兽，跟她平时恬静的模样比起来，如同换了个人。
思来想去，八成还是因为他之前那些话受了刺激。
在床上，许至清有耐心去哄人，但到了床下，他对女人的情绪问题，只有厌烦两个字。但夏渝这样，又跟他脱不了关系。
许至清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就看见夏渝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玩具。
抽屉桌面上，是一板刚抠过的药片。
她看见他，丝毫没有“自我取悦”被当场看见的窘迫感，反而没什么情绪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再然后，震动的声音隔着棉被传出来。
许至清走过去，扫了眼那板药片。
是治疗心理问题的药。
他拉开被子，从夏渝手里夺过东西，盯着她眼睛问：“生病了，不去看医生？”
夏渝眼里是不耐烦：“你把我玩具抢了，是打算亲自来当我的玩具？”
许至清沉眼看她。
他愿意和她办事，究其原因，自然还是身体上契合，能带来愉悦感。
要让他成为抚慰她心灵创伤的“玩具”，他没这个兴致。
许至清把东西扔回抽屉，将夏渝拉到怀里，思索稍许，口吻带了几分认真地问：“喜欢哭，也是因为想发泄情绪，怕自己憋成现在这样？”
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下。
许至清顿了下，又说：“以后你哭，我不说你了。”
她的手攥住他的衣服。
紧紧的，像跌入海中的溺水之人抓到一块得以求生的浮木，想来是因为他刚才那句话，戳中了她的情绪点。
她把他当救命稻草了。
腰身被抱得越来越紧，许至清眉心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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