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是化名了。
可他仔细看过当时明月江面的那场问剑,那年轻人的飞剑他可是仔细观察过的,可也很陌生,认不出来。
剑器榜上的飞剑,他当然都认得出来,即便不在剑器榜上的飞剑,他也认识不少,尤其是那些个还不错的年轻剑修,飞剑样式他都是有记录的,可还是认不出来。
不过事情也不大,他早已经将那个年轻剑修的飞剑样子画下来了,等回到山中,找个知晓的人问一问,就能确定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了。
“周白啊周白,要是真是个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剑修,这会儿再横空出世,那就很有意思了。”
黑衣年轻人嘿嘿一笑,在西洲,本来就该充满变化的嘛,要是所有人都一成不变,那有什么意思?
走了几步,临近山脚,这位黑衣年轻人忽然一拍脑门,“这消息应该卖一份给青崖岛,他们那剑器榜上估摸着就能又有一柄新剑了,小子,你请我喝几壶酒,我不白喝你的,这给你扬扬名,用不着谢我,下次再见面,把海棠酒管够也就是了!”
……
……
青崖岛。
有个抽旱烟的小老头再次登岛,来到那青崖岛主的书房之前。
青崖岛主心有所感,仰起头,果然看到了窗边探出头来的小老头,他微微蹙眉,屈指弹出一道剑气,结果后者只是伸手便接了下来,然后随手一招,那条剑光折返身形,撞碎书房里的一个青花大瓷瓶。
听着瓷器碎裂之声,青崖岛主板着脸,“老家伙,知不知道我那瓷瓶是什么人的手笔?”
裴伯不以为意,就这么靠在窗边,取出腰间的烟枪,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什么人的手笔都没用,对你练剑有帮助啊?能让你境界往上提一提?”
青崖岛主冷哼一声,“像你这般,不懂任何礼数的人,自然不懂这些东西的雅意。”
“得得得,你雅,你再雅,还不是该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也是照样鼻青脸肿。”
青崖岛主被揭短,一挥衣袖,转移话题,“说吧,你这家伙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我干什么?”
“咋的,没事就不能来,你这个人,说话可真有意思,单纯唠嗑不行啊?”
裴伯朝着青崖岛主的脸上吐出一口烟雾,笑呵呵道:“不过真有些问题问问你,当然了,也不白问,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
青崖岛主默不作声,只是端起身边的茶杯,喝了口茶。
裴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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