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会儿的裴符,已经没了半点取胜的可能,可这位海棠府的掌律,却不愿意认输,而是依旧在这里咬着牙继续撑着。
她有太多不能轻易低头的理由了。
“可怜。”
黑衣年轻人在矮山山顶,居高临下看着那场比剑,随口道:“刘休明显在羞辱那裴符,可裴符始终不认输,何必呢?又是何苦呢?”
周迟喝着海棠酒,说道:“有些事情,总是没个什么说法,但就是要做,这跟事情没关系,跟人有关系。”
黑衣年轻人扭过头来看向周迟,一拍脑门,笑道:“明白了,今夜海棠府肯定是要被羞辱了,她裴符作为掌律,要是不拼死做些什么,回到海棠府,也跟那位大剑仙交代不了。高明手段,高明!”
周迟瞥了这个黑衣年轻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烦躁。
黑衣年轻人话锋一转,“不过这马上第三场,他们连人都派不出来,光看着,不是更糟糕?”
周迟歪了歪头,“也说不好,万一谁看不下去了,出手帮一把呢?”
“帮一把的人倒是有,不过那不是海棠府的修士,出手帮忙也没什么作用。”
说到这里,黑衣年轻人忽然看向周迟,“即便你和海棠府有些渊源,等会要出手帮忙,能打得过吗?”
在他看来,周迟这么年轻,即便有心也是无力。
下一场那怎么也会是那位雨花宗的大长老谷雨登场,那位更是一个闻名西洲边陲的剑仙,在雨花宗,更是板上钉钉的第二人,仅次于那位雨花宗老祖宗的存在。
他要出手,恐怕在场的众多修士里,只有那两位之前出剑的剑仙能试试了。
可这两人,在这雨花宗的地盘上,真的会为了那一壶剑仙酿而出手?
换句话说,私下里,难道雨花宗就不能送出两壶来?这样一来,面子上不也好看不是。
眼看周迟没说话,黑衣年轻人只当他是无言以对,也不在意,只是放下酒壶,取出纸张,开始继续记录。
今夜之事,他定然要在几位同门这边拔得头筹。
到时候两笔梨花钱堆在一起,就是真不少了。
周迟喝着酒,苦笑一声。
……
……
江面上,裴符和那刘休之间的那场比剑,到底还是结束了。
裴符吐出一口鲜血,无力再战。
刘休看着她,有些感慨,“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性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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