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这位剑道青天的。
至于下跪磕头,那你李沛真是想得美。
剑修武夫,都重血气,不过比起来武夫,剑修又多了一个犟直之说。
等到姚蘅坐下之后,周迟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爹,姚城主到底是何种修士?武夫,还是其他术士,总不能是个道士吧?”
对于这位赤洲十人之一,其实绝大部分人关心的就是他的根底,作为赤洲十人里,唯一一个说得上是散修之流的修士,他的修为根底是什么,不少人都很好奇。
姚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爹他整日垂钓,我都没见他修行过。”
“那你这一身修为?”
周迟拿出剑仙酿,小口喝着,当然没忘了给姚蘅找了些不太醉人的酒酿,他身上,除了杂七杂八的修行之物,就是酒水最多了。
姚蘅喝了口酒,甜滋滋,感觉还凑合,在城中,其实姚璞也是不阻止他这个宝贝闺女喝酒的。
“是汪叔教我的了,我爹又不离开那湖畔,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肯定是汪叔在管。”
姚蘅笑道:“汪叔就是个寻常修士,这不是道门修士,也不是武夫,当时要教我的时候,还问我来着,要不要走武道一途,要是我愿意,可以帮我找个云雾境的武夫来,我说那肯定太遭罪了,也就没学。”
周迟哦了一声,笑道:“姚城主是个妙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反正看不出来,我爹整天就知道钓鱼,要么就是算账,他又没弟子,没有别的花钱的地方,咋的,难道是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小媳妇,有了个儿子?可我也没见到他离开那湖畔过啊。”
姚蘅烤着火,喝着酒,聊着天,很是随意。
其实像她这样的人,从未有什么非要做的事情,这一生修行也好,还是什么别的也好,也从没有一个非要达到的目标,上面的父母师长也没有对她寄予厚望。
一辈子好像就这么自由自在就可以随意过去。
这样的生活,对于那些在孜孜以求境界的修士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姚蘅来说,那些一直在攀爬境界,在登山的修士,又是在做什么?
双方恐怕都不能相互理解。
聊了小半夜,姚蘅喝了两壶酒,就这么在火堆旁睡去。
周迟横剑在膝间,默默运转剑气,开始查漏补缺,之前修行,要做的事情不算多,还算忙得过来,现如今反倒是要做的事情太多,周迟倒是像个打好几份工的小工,好几个东家,都在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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