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说，杨家那么多人，书院那么多人，他们难道看不到这些问题吗？”
叶天命眉头微皱。
丁姑娘笑了起来，“提醒你一下，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真正的核心问题是什么，真的是改革吗？真的是腐败吗？叶公子，如果你不能看到问题的核心本质，那你可就危险了哦。”
叶天命沉默，问题核心本质？
确实。
自己好像未曾想过，难道杨家的人不能发现这些问题吗？
但他们为什么集体沉默？
丁姑娘又道：“当然，我能理解你，你现在做的，也不能说有错，有些问题，总要有人去做。”
叶天命突然道：“丁姑娘，我记得，有个前辈，叫老杨，但自从丁姑娘你们出现后，这位前辈就消失了，我怎么都联系不到......这与你们有关系吧？”
丁姑娘点头，“有关系，我们让他先到别的地方逛逛了。”
叶天命看着丁姑娘，不说话。
丁姑娘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老杨很好？”
叶天命反问，“怎么？”
丁姑娘想了想，然后道：“你要明白，任何人做任何事，或多或少都有目的的，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老杨跟你到现在，你却一直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目的？难道你真的以为你天赋好，所以，别人来帮你，都只是因为你有天赋，有价值？”
叶天命沉默不语。
丁姑娘继续道：“你看过的书很多，但你经历过的事与人少，而且，对于人性看的还不够透彻......换句话来说，你还太年轻了。”
说着，她意味深长道：“有些时候，表面看起来好的，未必是真的好，而表面看起来坏的，也未必是真的坏。”
“目的？”
叶天命微微摇头，“丁姑娘，一直以来，我真的有什么选择权利吗？出生没有选择的权利......现在，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就像你们之前与我说的，这个赌，我不赌也得赌.......”
说着，他自嘲一笑，“应该说，我从出生起，就已经是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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