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年发生了那麽多事情,我张怀安竟然错过如此大争之世————」
一个凉亭里,神色威严的张怀安叹了一口气,旋即又道:「青云先生,还有那饭堂怎的如此?虽天下动荡,但我等亦应恪守本心才是。」
他面前的青云先生看上去如同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身穿肚兜,外形上和一个正常的五六岁孩子一样。
听到张怀安的话,青云先生摇了摇头:「怀安,莫要丢了礼的本质,礼,为的是让朝廷国家平静稳定、百姓安居乐业而做出来的规矩。」
「但是如今,想要平安安宁,所需要的不是这些规矩,而是扫清寰宇之力。」
「我们成日里遵循旧礼的规矩,却不看清当下真正需要的东西,那麽新礼就永远出不来。」
听到青云先生的话,张怀安眉头一皱,看上去不太服,不过却没有争辩。
他又拿出手中的报纸:「这东西————」
「你且看看再说。」青云先生满脸微笑。
张怀安微微颔首,旋即开始阅读。
作为大儒,只需几息便看完了这份报纸。
「这其中言语过於————过於————」张怀安一时之间不好评价。
「是不是说粗鄙太过,但说大雅却并不雅。」青云先生笑道:「这报纸的创始人,称呼他的这种语言,为「白话文」。」
「确实挺白」。」张怀安深以为然,又皱眉:「只是这纸张金贵,用来刊印这样的文字,太过浪费了吧?」
「非也。」青云先生摇头:「如今已经不是多年以前了,现在这纸的造价并不贵,所耗民力也不多,按照那位天机先生祝歌的说法,这叫「技术革新」。」
「等等,你刚刚说的报纸创始人和这天机先生祝歌有什麽关联?」张怀安敏锐地发现了关键点。
「同一人。」青云先生笑道:「他是我儒家新道的开辟者,也是报纸的创始人,更是写出了很多让我眼前一亮的小故事————」
「如此天骄?」张怀安眼睛一亮:「他可有师承,若是————」
「别想了。」青云先生摆摆手,笑道:「磐石君子、抚民君子等也动过收徒念头,但天机先生祝歌可不止修一道,故而一些真君也有意向,而且情况很复杂,你且看吧————」
说着,青云先生拿出一支淡金色的毛笔,递给张怀安。
「真君和君子?」张怀安神情一震。
真君是和君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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