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礼渊没有急着出手。
他目光越过前方的混战,落在对面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穿深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瘦削,双手拢在袖中。
这个人并没有跑,而是正在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那个人,才是关键。」颜礼渊皱了皱眉。
旁边的文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南越缅荒的戍边统领,朱厌?」
「应该是他。」颜礼渊点点头:「他在南越缅荒驻守多年,手底下的人虽然修为不一定多高,但很擅长打这种消耗战。」
说着,他停下来,将竹简在掌心一叩。
竹简展开,化作一柄细长的玉尺,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後他身形一动,越过前方的混战区域,直奔朱厌的方向而去。
朱厌注意到了他,双手从袖中抽出,十指微张,数道暗红色的灵力在他指尖凝聚成形,像一枚枚蓄势待发的箭矢,对准了颜礼渊的来路。
颜礼渊没有减速,玉尺在身侧划出一道弧线,一道金色光芒掠过,将那些暗红色箭矢齐齐斩断,余势未消,直直地指向朱厌。
朱厌微微侧身避开,剩余的灵力箭矢被他在半途中重新聚拢、压缩,化作一道更细更快的红芒,折向颜礼渊的肋侧。
颜礼渊手腕一翻,玉尺在身侧格挡,将那道红芒弹开,脚下没有停顿,继续向朱厌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地面上,关巨浪的水针还在持续压制着那队黑色劲装的修士,而苏飞白已经在那道豁口中撕开了一条缝隙。
文墨没有加入前方的交锋,而是落在战场的侧面,将一道符纸贴在脚下的石头上,符纸无声地融进地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晕。
片刻後,那道光晕微微闪烁了一下。
地面上,一些修士的脚底开始被细如发丝的藤蔓缠住。
那些藤蔓在泥土间穿梭游走,不知不觉中缠住了一部分修士的脚踝和胫骨,让他们的动作变慢了一些,步伐不再像之前那麽流畅。
「好了。」文墨低声说。
前方的战场没有发生什麽明显的转折,但那些被缠住的修士在移动时多了一分迟滞。
对於高手之间的交锋来说,这种迟滞并不足以致命,却足以让人更早地露出破绽。
「好身法!」
颜礼渊与朱厌在短短几息之间已经过了数招。
朱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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