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里浮出黑绿斑点,像一汪水被毒墨染透。
最后,是白金符箓。
符箓贴在岳倾山胸口,本该护住五脏经络。可此刻,符箓上的白金纹路忽然亮起,照出的不是外来毒烟,而是岳倾山体内刚刚被净化手段压下去的残毒。
那些残毒本已淡去,却被毒湮准神通勾了出来。
它们像听见召唤,从经络缝隙、骨肉深处、法力流转中同时浮现。
岳倾山悚然!
他连忙张口,想要认输。
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
他的喉咙里,紫黑毒纹迅速浮现。瞳孔放大,眼白布满黑线。土云在他脚下发出一声哀鸣,想要托着他后退,却被毒湮顺着云根侵入,整朵土云由黄转灰。
岳倾山想要抬手示意自己认输。
手指刚动,便寸寸发黑。
皮肉没有立刻腐烂,反而像被抽走所有活性,变得干枯、脆硬、灰败。
下一息,他胸口白金符箓碎成死灰,青玉圆镜跌落,短香熄灭,水罩溃散。
他的身体从土云上坠下。
尚未落地,便已经气息断绝。
砰。
岳倾山砸入谷底烂泥中,溅起一圈灰黑泥水。
死了。
玉磬没有立刻响起。
裁定胜负的值守修士似乎也怔住了。
整个瘴毒演武场,连风声都像凝固了一瞬。
片刻后,裁定修士才声音发紧地宣告:「第三场,南明寨谭诛胜!」
胜字落下,场外却没有欢呼。
南明寨席中,许多修士面色发白。
谭诛赢了,但赢得太彻底,赢得太强横,赢得太凶残。
五战演武虽不禁生死,但前两场终究只是重伤与胜负。到了这一场,岳倾山当场阵亡,局势的味道彻底变了。
扩土盟席中,丘垒猛地起身,脸色土黄中透出铁青。几名扩土盟修士目眦欲裂,却被身旁同伴死死按住。
白云乡席中,游云叟宽袖停在半空,袖中白云凝住不动。他望着谷底谭诛,眼底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忌惮。
纯阳子也变了神色。
他坐姿仍旧端正,可眼中金光已然沉下去。谭诛这一战的凶威,远比前两场更震慑人心。那不是寻常元婴修士的胜利,而是魔道老怪临死前仍能拖人入渊的恐怖。
作为大寨主,他是顶在最前方的人。
所以,此战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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