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胸膛那块核心晶石上刮蹭而过。
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老东西存在了不知几万年,虽说核心裂缝确实被自己用灵火熔接好了,可谁敢保证它骨子里没有藏着别的后手?
万一自己前脚刚走,它后脚又偷偷去磨第三镇台的豁口,那大周可就真的被动了。
守门人任由赵辰安的神念在自己身上来回查验,站得笔直如枪,没有抵抗,也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耐。
这种纯粹由规则支配的平静,比任何掩饰都更能说明问题。
它确实恢复了最初的冷酷逻辑,把“维持封印稳定”当成了唯一的铁律。
赵辰安确认没有暗藏的灵力逆流,这才转过身,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轻飘飘地拔地而起,几个呼吸间便回到了飞舟之上。
嗡!
飞舟的防御法阵瞬间闭合,青灰色的舟身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来时的天际全速驶离。
……
飞舟的静室里,安神香的青烟袅袅升腾。
赵辰安盘膝坐在蒲团上,揉着隐隐发胀的眉心,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这一趟跑下来,总算不是空手而归。
他在脑子里把守门人的状况从头到尾扒拉了一遍。
这守门人恢复正常之后,确实成了一大助力。
有它每天在第三镇台这处“窗口”灌输灵力,原本行将崩溃的十二层光膜,总算能勉强吊住一口气,甚至能在三个月后自我愈合。
可它终究只是个工具。
说到底,守门人的权限仅仅局限于十二座镇台的微调与监测,它连进入最深处那片禁区的资格都没有。
换句话说,光膜的修补只是扬汤止沸,治标不治本。
真正的大麻烦,是光膜里面那个由无数次元空间折叠而成的“巨茧”,以及里面沉睡的活物。
这就好比家门口的篱笆烂了,守门人能帮忙扎竹条补窟窿,但院子里那头饿了无数年的凶兽一旦醒过来,一脚就能把刚修好的篱笆踩成烂泥。
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时间不是用来歇息的,而是老天爷硬挤出来的最后喘息之机。
赵辰安站起身,推开静室的门,走到了前舱。
赵霄正盘坐在角落里,用一块粗布反复擦拭着刀鞘,身上的雷芒含而不发;赵紫星则趴在窗沿上,无聊地看着外面流淌的暗红色乱流。
两个孩子见他出来,都立刻直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