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看着苏平。
“好了好了，都别急。”
苏平一挥手，对着新上任的物流部总监，那个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儿”状态的水晶仲裁者，打了个响指。
“总监同志，开两个门。”
“一个，通往九幽深渊，要开得霸气一点，最好带点BGM，给我们猎头顾问的出场增加点排面。”
“另一个，通往永恒战场，这个要开得高调，最好金光万丈，天花乱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来发福利的！”
在“劳动合同”的强制赋能下，水晶仲裁者虽然逻辑混乱，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轰！
一道充满了硫磺与邪能气息，边缘还燃烧着黑色火焰，背景音乐是重金属摇滚的传送门，在冥河老祖面前缓缓打开。
“老板！我去给您打下第一片市场！”冥河老祖兴奋地一头扎了进去，背影充满了“我要当销冠”的决心。
紧接着，水晶仲裁者又是一划！
另一道金光万丈，仙音阵阵，还伴随着无数天使虚影唱着“哈利路亚”的传送门，出现在了七个葫芦娃和新晋总监加百列的面前。
“孩子们，记住你们的KPI！”苏平对着七个娃语重心长地嘱咐道，“这次的宣讲会，主打一个‘不服就干’！要让永恒战场上的每一个天使和恶魔，都深刻理解我们有缘集团‘爱与和平’的企业文化！”
“明白！”
七个娃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嗷嗷叫着，一窝蜂地冲进了传送门。
加百列推了推鼻梁上的圣光眼镜，看着那群冲进去的“企业文化宣传大使”，她背后那只由KPI数据流构成的光翼，疯狂地闪烁着红色的警报。
她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身为项目总监，她必须亲临一线，掌控“市场”的动态。
……
永恒战场。
这里的天空，一半是圣光普照，一半是魔焰滔天。
无数的天使与恶魔，正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上，进行着一场已经持续了数万年的血腥战争。
一个长着八只翅膀的炽天使，一剑将一头深渊炎魔斩成两半，圣炎将其化为灰烬。
而他自己，也被另一头手持巨斧的牛头魔神，当胸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就在双方杀得眼红，不死不休之际。
n.
天空之中，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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