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小门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但楼上安安静静的,再没有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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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巴黎后,丁度·巴拉斯连夜来到电影资料馆,找了间放映室,把带回来的胶片装进了放映机。
首先出现在银幕上的,是一只正在啄树洞的啄木鸟,脑袋前后晃动,随后出现了一行字——【法兰西啄木鸟影业】。
接着便是他找了许久的片名:《颓废的都市》!丁度·巴拉斯兴奋得差点叫出来!
他接着看下去,很快就认出了画室里的那个女人,还有同她一起出现的画家。
同样的沙发,同样的画架,女人进门以后,走到了他十分熟悉的位置;再往后看,情节竟然与资料馆里那段残片衔接上了!
舞会上的夫人也是她,后面的字幕终于交代了她与其他人的关系!这几卷胶片,确实属于同一部电影!
可随着故事继续,他的表情却越来越古怪,因为那些不暴露的戏份,拍得实在太糟了!
那些演员一穿上衣服就开始挤眉弄眼;摄影师也像失了忆,不知道机位该摆在哪里,任凭几个人在同一个画面里来回胡闹。
有个男人收了钱,还特意举起来给观众看,随后才藏进怀里;另一个扮演大人物的家伙,仰着脑袋训话,神气得像只公鸡。
难道这些人的演技,全被衣服给裹住了?丁度·巴拉斯看完几卷,又重新放了一遍片头。
这次,他看清了一闪而过的导演的名字——加布里埃尔·马瑞尔——他在早期法国电影的资料里见过这个名字。
加布里埃尔·马瑞尔被称为欧洲情色电影的先驱,但早在1892年因为有伤风化被判了徒刑,此后便销声匿迹了。
这部《颓废的都市》竟然是他拍的?那么,同一部电影里那些天差地别的表演,倒也能理解了。
这个导演显然非常清楚观众想看什么,演员们也一样,所以轮到那些严肃的片段,他们就开始敷衍了事。
至于这些胶片为什么会留在索雷尔的别墅里,昨晚那个老人又是谁,他仍然想不明白。
丁度·巴拉斯重新倒好胶片,又放了一遍片头,看着那只啄木鸟,他忽然想起老人问自己的话。
“你想过自己的宿命是什么吗?”
来巴黎以后他看过那么多大师的电影,想过拍喜剧,或者跟着伊文斯拍纪录片,也羡慕那些时刻都想要轰动世界的年轻导演。
可让他天天惦记,甚至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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