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最关键的是,他们已经有好些天没见到他了!
柯南·道尔把这些话记下来,又问清几个工人的名字。
莱昂纳尔另外在纸上列了几个要查的住处,让肖恩·奥马拉分给熟悉那一带的人。
第二天,弯镐酒吧从早晨起就不断有人进出。
一个离职者在外地做工的去向查清了:另一个人八月底摔伤了腿,至今还拄着拐杖。
仍留在伦敦的人,则由巡警约翰·内尔和工友去问本人,查看他们穿的靴子,核对鞋底与图上的缺口和钉印。
但达维德·莱泽罗维奇始终没有下落。
文特沃思街的房东记得他,抱怨他欠着床位钱,但也不清楚他现在的住处:「他不付钱,我就租给别人了,谁还管他在哪儿?」
楼上一个同屋听到说话声,下来告诉他们,达维德离开时只带着一个旧包,里头装着换洗衣服;晚上有时他会在院子里待着,天亮前又走了。
他还认得另一个与达维德·莱泽罗维奇一起找活的人,摩西·费尔德曼。
肖恩·奥马拉立即让人去找到了摩西·费尔德曼,他说达维德後来连那个包也丢了,吃饭、住宿全无着落。
「我叫他跟我去北边找活,有个煤商要搬运工。他去了,可别人一问他叫什麽,他就站着不动。人家再问,他就发火了要打人家,最後差点让我也丢了活。」
老吉米把这个拗口的姓名写在纸上,让来轮换巡逻的人带出去;到了到第二天,码头、旧料场和廉价寄宿屋里,都有人在打听这个失了业的年轻人。
一个赶煤车的工人终於记起来,他几天前在霍洛韦见过达维德,那人在货场後面的棚子里睡觉,被赶出来时还想打人。
店里的人叫来警察,把他抓起来了,他一路上都在骂,骂完又哭,谁都听不清他在说什麽。
「後来往警署去了。我赶车,没再跟着。」
约翰·内尔去霍洛韦的警局问了两次,第一次对方按姓氏找,根本找不到:第二次才找出十月三日的一条记录。
「大卫」,姓氏不详,波兰人,无固定住址,先以游荡罪被带回警署,後来精神错乱,又打又叫。
医生认为他需要收容,在五日送往伊斯灵顿济贫院。
那个警署的警员对这人印象很深:他在牢房里踢门,脚踢肿了还不肯停,一会儿喊要找工头拿钱,一会儿又说门外站着一个没有脸的男人。
白教堂搜查得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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