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北界的一座小砖仓前。
这里的楼下堆满了绳索和木桶,似平毫无价值:但楼上的门却上了整整两道锁!
门打开後,柯南·道尔眼睛都瞪圆了一排排木架挨着墙,架上摆着瓶子、纸盒和
紮成捆的册;桌上还有几本摊开的记录,放着一台显微镜。
最靠近门的柜子上,仍然贴着柯南·道尔当年写的分类标签,有些标签上的字已经褪色了,下面又有人给补了一张新的。
「北栈仓库。」查尔斯·巴兰斯医生说,「现在我们叫它这个。「犯罪实验室」的工作从来没有停下,它一直在进行!」
原来旧项目停办以後,几个医学生把自己的工作副本、搜集记录和对照样本搬了出来。
他们凑钱租下楼上,後来陆续成了医生,手头宽裕一些,就继续付仓租、买纸、添置东西。
搜集时常断断续续,查尔斯·巴兰斯医生却总能找到愿意帮忙的人,遇见新的织物、
作坊粉尘或街区施工,就添上一条记录。
柯南·道尔拿起一本册子,翻到最後,看见了今年九月新写的日期:「你们一直在做?」
查尔斯·巴兰斯正在给显微镜调光,笑了一下:「我们总觉得迟早会用上的。」
此刻,约瑟夫·贝尔已经把纸包摆到桌上,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我们开始吧!」
柜门一扇扇打开,旧册子和新记录被搬到桌上。
查尔斯·巴兰斯先找出织物样本,约瑟夫·贝尔把布片放在旁边比较,柯南·道尔则按照索引寻找靴底和街区泥样的记录。
他们很快发现深蓝布料的织法和衣边,与从西区几家裁缝店搜集到的外套余料接近。
约瑟夫·贝尔判断它更像外套的下摆,也更加确信衣服的主人相当舍得在穿着上花钱,社会地位不会太低。
泥样的比较则慢得多,黑泥里的煤灰和碎屑,在好几处路沟的样本里都能找到,来源仍然无法确定:浅色泥块却和它有明显差别。
查尔斯·巴兰斯挑出一点灰白碎屑,滴上稀酸,碎屑边缘冒出气泡;红色颗粒放到镜下,则与记录里的砖屑相近。
柯南·道尔找出了今年送来的几份新样本—一白教堂南边几处拆修房屋的地方,都采到过相近的砖灰和石灰质碎屑。
「先去看看这些地方。」莱昂纳尔把地址抄下来,「问问有什麽人经常在那里出入。
踩过建筑废料的人,鞋底就可能带着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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