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在没被铐住之前,我决不会停止撕碎她们。最後那一票干得漂亮,我没给那位女士发出尖叫的时间。他们现在怎麽抓得到我?我爱我的活计,还想再干起来。你们很快就会再听到我那些有趣的小把戏。
上一票我留了点儿「正宗的红玩意儿」装在姜汁啤酒瓶里,本想拿来写字,可它变得跟胶水一样稠,用不成了。红墨水也凑合吧,哈哈。
下一票我要把那女人的耳朵剪下来,寄给警官们逗乐子,你说好不好?这封信先压着,等我再多干几票,然後原样捅出去。我的刀又快又漂亮,一有机会我立刻就想开工。
祝好运。
你真诚的「开膛手杰克」
别介意我自报行业名号。
又及:没能在洗乾净手上的红墨水之前把这信寄出去,真不够意思,该死。还没走运呢。他们现在说我是医生了,哈哈。】
「开膛手杰克?他是这麽称呼自己的?」托马斯·布林把信交给同事,几个人围过来看,最初的玩笑声很快消失了。
当天,伦敦的报纸便刊出了信中的内容,这个凶手终於有了一个名字—一开膛手杰克!
而这个名字,是他给自己起的!
消息传到东区,原本就绷紧的神经一下子被拉到了极限,女人们看着有关「下一次」的预告,几乎无法继续站着。
肖恩·奥马拉马上又给巡逻队增加了人手,但依旧无法消除不断增长的恐惧。
苏格兰场却对报纸表示「信件可能是一个恶作剧」,但这句话刚刚被报纸登出来,白厅街就被愤怒的读者淹没了。
到底谁在杀人?谁剖开了安妮的腹部?谁又准备在下一个夜晚动手?公众已经不愿再听他们用死者的职业搪塞了!
有人把中央新闻社的报导与苏格兰场此前的保证放在一起,对记者数:「连凶手比警察更愿意告诉我们下一步要做什麽!」
亨利·马修斯要求查尔斯·沃伦尽快拿出结果,查尔斯·沃伦当然也想要一个结果,可是办公桌上的文件再怎麽翻,凶手也不会从里面掉出来。
就在这一天,王室公布了两道命令第一道,女王以其无上的仁慈,正式赦免阿瑟·柯南·道尔的煽动罪。
第二道,女王以王室特许状的名义,赋予一名叫做「詹姆斯·邦德」的人以大英帝国公民身份。
两份文件上的名字,几乎把正在等待白教堂消息的编辑们看傻了,詹姆斯·邦德不就是莱昂纳尔·索雷尔吗?
那个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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