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只能转身走回屋里。
洛朗·贝尔热锁好门,拉出两只手提箱,把衣服一件件放进去,还不时走到窗前看一眼院子。
「他要跑!」这一次,更多人喊了出来。
波洛当然也知道,为了拖住贝尔热,他又写下第二封信【今晚八点,天鹅咖啡馆。谈谈你妻子留下的东西。
个知道真相的人】
他让女看护用一些小钱雇佣了一名街头少年,让他把信送给了洛朗·贝尔热。
洛朗·贝尔热看完信,再次露出惊慌的神色,他走到窗边,却只看见行人和渐暗的天色。
最终,他还是换上外套、戴好帽子,前去赴约。
这边,波洛向卡特琳娜和女看护指了指自己阳台上的电灯,再指向洛朗·贝尔热离开的方向【注意我这里的电灯,连续开关三次,就说明他要回来了。
女看护和卡特琳娜马上行动,带上铲子,来到了院子里。
波洛则按铃叫来门房,交给他一封写着杜布瓦警督姓名和警局地址的信封,让他送往最近的气动邮局。
这几个镜头一气呵成,让原本需要好几页纸才能写完的情节,在短短两分钟内就完成了叙述。
《时代报》的戏剧评论家萨赛发现自己过去的经验完全无法用来解读今晚看到的一切,只好无奈地放下笔,对身旁的人说:「这不公平,索雷尔偷走了这种艺术的童年!」
院子里,女看护和卡特琳娜两个人轮流挖土,坑越来越深,但铲出的只有湿泥和花根。
波洛从窗口示意她们再往中间挖,但铲子下去,仍旧只有泥土。
女看护把最後一铲土翻到旁边,摊开两只手,表示什麽都没有。
剧院里传出失望的叹息,有人开始怀疑花圃只是贝尔热为了遮掩刀锯而布置的圈套,也有人怀疑波洛这次可能真的是神经过敏。
卡特琳娜却没有放弃,仰头看了看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指了指消防铁梯。
波洛立即摇头,示意她不要冒险。
但卡特琳娜已经把铲子交给女看护,提着裙摆跑到墙边,爬上了铁梯,一直来到贝尔热的公寓起居室窗下。
这里的窗户没有扣严,她推开一道缝,侧身钻了进去。
「别去!」楼座里有人喊。
另一个观众也喊道:「他快回来了!」
在贝尔热的公寓里,卡特琳娜先找到那只手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又逐个拉开五斗柜的抽屉,珠宝盒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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