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丑国这边,你找人把川奇输官司的事翻出来,在财经媒体上提一提。两件事同一天出,川奇的股价扛不住。”
两天后,高桥先动了手。
东京一家财经小报的网站上登了一篇文章,标题是“某重工巨头龙国项目受阻,内部意见分歧严重”。
文章里引用了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内部人士”的话,说这家重工企业在龙国高铁项目上,海外部门和国内技术部门吵了大半年,项目推进停滞不前。
文章里没有点川奇的名,但“某重工巨头”“龙国高铁项目”“内部意见分歧”这几个关键词加在一起,倭国的财经圈子一看就知道说的是谁。
同一天,安德森也动了手。一家财经网站登了一篇分析文章,标题是“川奇重工在丑国市场遭遇滑铁卢”。
文章翻出了三年前川奇输给丑国铁路设备公司的那个官司,详细写了川奇赔了多少钱、上了黑名单、丢了多大的市场份额。
文章最后加了一句评论:“川奇在丑国市场的前景不容乐观,而他们在龙国的项目也面临不确定性,该公司未来的增长空间值得怀疑。”
两篇文章同一天出来,一篇在倭国,一篇在丑国。倭国的财经圈子看了第一篇,开始担心川奇的龙国项目要黄。
丑国的投资者看了第二篇,开始重新评估川奇的投资价值。
两边的情绪叠加在一起,川奇的股价从第二天开盘就开始往下走。
第一天跌了百分之四,第二天跌了百分之六,第三天跌了百分之八。连续跌了三天之后,川奇重工不得不出来发声明,说“公司经营一切正常,龙国项目仍在推进中”。
可这种声明在跌势面前没什么用,投资者看到的是股价在跌,听到的是“内部有分歧”,看到的是“丑国市场丢了”。
声明发出去之后,股价又跌了百分之三。
赵振国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给安德森打电话,“现在可以开始买了。”
“你确定?股价还在跌。”
“还在跌就继续买。分批买,每天买一点,不要太猛,别让市场看出来有人在吸筹。”
“赵,你到底要买多少?”
“能买多少买多少。买到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能收多少收多少。”
安德森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行。我让交易员开始建仓。但主人,你得让我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不是小数目。”
赵振国说:“我要川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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