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刘香琴的心态。
换做她,得知自己的女儿被人恶意调换在乡下受苦十八年,后来又差点死掉,她大概毁灭世界的心都有了。
但她尊重物种的多样性。
走近了看,刘香琴看上去更老了,而且满脸疲惫。
看到阮铮,她眸光亮了亮,但想到两人的关系,面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阮铮没给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淡淡问,“来找我什么事?”
刘香琴被阮铮冷淡的态度激得呼吸一滞,但可能是走投无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阮铮,你帮帮妈吧,你爸要跟我离婚。”
万事开头难。
话匣子一旦打开,后面的话就容易许多,刘香琴更是恢复到从前祥林嫂上身的状态,开始喋喋不休。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十六岁跟他,吃过的苦比喝过的水都多,眼看日子好过了,他竟然要跟我离婚!”
“他没有良心!”
“最困难的时候,我三天不吃饭就为了给他攒一顿口粮,后来他去参军,我一个人照应两大家子人,要躲避战乱,还要担心他的安危,日子过得比那黄连还要苦。”
“再后来,革命胜利了,好日子也来了,我怕他眼界宽了心野了瞧不上我这种农村妇女,就拼了命地提升自己,更是坐上了纺织厂副厂长的位置。”
“可他还是嫌弃我。”
“嫌我不能给他撑门面,嫌我处理不好家庭关系,嫌我不能让他晋升!”
“我怎么就不能给他撑门面了,我比他同期军官的爱人职位都高,我给他生了三个孩子,每个孩子都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至于说处理不好...”
刘香琴想到阮铮,心虚了一下,但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我是当妈的,还能低三下气地求自己的子女吗?子女懂事肯定不会让我为难,更别说晋升了,他一个大男人,晋升不想着靠自己,非要靠家里的女人,靠不上女人他就要离婚去攀高枝,他...”
阮铮听得烦不胜烦,忍不住打断她的话,“既然他各种不好,离婚不是正好?你来我这儿百般哭诉是想让我帮你什么?争家产还是争子女的抚养权?”
“可我们都成年了,争那玩意有啥用?”
关键是现在也没抚养权的感念吧。
阮铮没纠结这点,继续道,“宋战东和宋战北若是孝顺必然不会不管你,若是不孝顺你争再多也是白搭,家产你们还有啥,争来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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