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你。”
“三公子不必自责。”柳昭宁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让程世昌误以为我才是你的软肋,误以为我是你心尖上的人,才能真正护住三少奶奶。能为三公子的大业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
萧策安闭了闭眼,没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起身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柳昭宁脸上的柔弱与感激瞬间褪去。
“小姐,你没事吧?”春桃连忙上前,一脸担忧地扶住她。
柳昭宁轻轻摇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扶我去书案那边。”
春桃依言扶着她起身,缓步走到书案前。
柳昭宁拿起笔,蘸了墨,飞快地写下一封密信。
写完后,她将密信折好,塞进一个小小的竹管里,递给春桃:“亲自送去程府,路上千万小心,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小姐。”春桃接过竹管,小心翼翼地藏在衣襟里,躬身行了一礼,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柳昭宁独自站在书案前,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风雪依旧,夜色如墨,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毒性发作时的隐痛。
“要变天了。”她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
翌日一早,雪下得更凶了,鹅毛大雪把整个山庄都裹得白茫茫一片。
顾云舒慢慢用着早膳,目光落在窗外,怔怔出神。
银秀站在一旁,心里又酸又气,忍不住愤愤开口:“那狐媚子也太会装了!装病装柔弱,就把三公子勾得魂都没了!”
她越想越不服,“小姐,她会装,我们也能装啊!不就是耍手段吗?我们也……”
“好了。”顾云舒轻轻放下碗筷,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这种到处留情的男人,就算装病把他叫回来一次,难道要我天天装、日日装?你想累死我?”
银秀咬着唇,委屈道:“可是小姐,我就是看不惯……”
“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顾云舒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碗边缘。
嫁进萧家,本就是为了顾家。
这三年,若不是萧策安在中间周旋,顾家也成不了通州首富,门楣更不可能重振。
男人一时的柔情,或许会让人迷了眼,可终究只是一时。
她得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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