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反应速度。”埃里克一本正经地胡诌。
“及格了,就是叫声有点大,等等,娜蒂看过来了。”
埃里克说著,对著看过来的娜蒂,点头笑笑,却是小声对蒂珐道。
“我错了,差点忘了你有个时刻关注女儿是否受欺负的妈妈。”
蒂珐又捶了他一下,这次力道轻了不少,眼底的羞恼之下是一丝被逗乐的明亮光彩,嘴角也拼命想压下那抹不由自主想上扬的弧度。
然后才看向自己的母亲,咧嘴笑笑。
娜蒂摇摇头收回目光,继续和旁边的婶婶们低声说著什么。
突然,一段悠扬的琴声响起。
是阿肯多吹起了口琴,琴声起初只是几个简单的音符,渐渐变得连贯悠扬,带著一丝属於这片土地的、难以言喻的旷远与淡淡的忧伤,却又奇异地抚平人心。
几个年轻人在他旁边隨著节奏用靴子轻轻敲击地面,隨著旋律的节奏,一下、一下,轻轻叩击著冰冻的地面,起初有些散乱,很快便找对了节拍,嗒..嗒..嗒...低沉而扎实,和琴声融合得非常完美。
蒂珐將搪瓷杯放在脚边,整个人更放鬆地陷进埃里克的怀抱和温暖的羊毛毯里,看著眼前的所有一切。
“亲爱的,今天真好。”
埃里克笑了笑,跟著她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瑞拉带著一群大小不等的表弟表妹,时不时领队跑了过来,她举著烤鹿排当武器,在车辆和帐篷的阴影间玩著追逐游戏。
塞阔雅和利瓦伊被几个半大少年围著,后者正用一把小刀和一块木头,现场演示如何削制最简单的陷阱机关。
“嗯。”埃里克轻声回道。
“今天真好。”
星空低垂。
晚盛宴的欢腾、深夜篝火的暖意与琴声,都已沉入梦乡。
在一顶厚实的帆布帐篷里,暖意被小小的燃气炉维持著。
防潮垫上铺著厚厚的睡袋,蒂珐蜷缩在其中一个里面,已经睡熟了。
埃里克侧躺著,面向她,嘴角微扬。
一天的兴奋、放鬆与最终的睏倦,让蒂珐睡得格外沉。
埃里克收回目光,瞥向目前唯一的光源,也就是微亮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久违的加密信息。
发件人是比尔。
用一句话总结,他说事情结束了。
埃里克挑了挑眉,他自然还记得比尔他们要去阿尔巴尼亚斩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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