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伤口:“父亲脾气急,姐姐别往心里去。”
林柔替她擦干净血迹,退后半步,重新坐回主位。
“姐姐在静幽阁若有什么缺的,只管让人来东宫传话。”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毕竟咱们是亲姐妹,往后又是妯娌,该亲近些才是。”
“那就谢过太子妃了。”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兜头照下来,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风穿过回廊,吹散了她披在肩头的长发。她本该沿着来时的路直走,可脚步经过花园岔口时,却莫名其妙地顿住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是疼痛,不是记忆碎片,而是一种更隐晦的东西,像有一根极细的丝线,拴在她的胸口,轻轻地往某个方向扯。
林窈能清楚地分辨出,这份悸动不属于她自己。
是原主的身体在认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拐了进去。
脚步穿过回廊,绕过一座长满青苔的假山。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手脚却像做过千百次一样熟练,攀上回廊的石栏,踩着凸起的山石,几步便翻到了假山的背阴处。
落脚的一瞬她才反应过来:她一个几百年没运动,每天坐电脑前连路都不走几步的人,什么时候这么灵活了?
这是原主的身体记忆,这条路她小时候一定爬过很多很多次。
背阴处的草丛比别处茂密得多,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林窈拨开一丛野草,指尖忽然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凉凉的东西。
她拈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小泥偶。
做工粗糙得几乎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五官只是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身上的彩漆早已斑驳脱落。但能看出它曾经被很认真地捏过、很仔细地上过色。
是小孩子的手艺。
林窈捏着这个小泥偶,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但她的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那股不属于她的酸涩又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
太子楚怀安下了朝,听闻林相今日来东宫探望太子妃,便匆匆赶了回来。
然而他一踏进院子,脚步便钉在了原地。
假山上立着一个人。
淡青衣裙,青丝未绾,被风吹起又垂落,在午后的逆光里像一幅泅了墨的画。
楚怀安的呼吸停了一瞬。
记忆的阀门在毫无防备的时刻被一把撞开,两个画面几乎完全重叠。
十多年前,也是这座假山。
那个扎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