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那双杏眼里,不像是在看姐姐,而是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审视。
如果没猜错,她就是原主的妹妹,如今的太子妃,林柔。
而她旁边坐着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紫袍玉带,气息森严,两鬓微霜,一双眼睛精光四射,透着威压。
但是林窈却迷糊起来,这男子是谁?太子她记得不过二十出头,看起来还有点玉树临风,皇帝好像也不长这样……
林窈站定,没有动。
她不是不会行礼,这些天在静幽阁,丫鬟们请安照猫画虎也学得会。
但她不想跪。
于是她只是微微欠了欠身,不卑不亢地站着。
太子妃看她未有任何请安动作,正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尽显太子妃的涵养与威仪。
倒是旁边的男子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叮当响。
“林窈!你好大的胆子!”
林齐怒目圆睁,指着林窈的鼻子骂道:“你见了为父,一点规矩都不讲也就罢了!如今柔儿已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你见面不行大礼,你学的那些礼义廉耻都喂了狗吗?!”
吼,你倒是自报家门,原来是这位原主的便宜爹!
看来这一家子是商量好了,今日要给这个“弃子”林窈来一顿杀威棒。
这些日子林窈从只言片语中也拼凑出,原主似乎从小就不受宠,因为生病被家里人当成累赘藏起来。
结果因为四皇子和太子之争,稀里糊涂被调包送进了太子的婚房,最后却被赐婚给了疯子四皇子。
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悲惨世界》。
林窈试图在大脑深处搜寻更多关于原主和这位父亲的记忆,可刚一动念头,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从太阳穴炸开,伴随着强烈的心悸和气短,仿佛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抗拒回忆。
林窈皱了皱眉,按住太阳穴。看来原主小时候受的心理创伤太重,身体启动了某种创伤后应激的保护机制,屏蔽了那些痛苦的过往。
不过,也不需要回忆了,眼前这老男人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行礼?”
林窈忍着头痛,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是太子妃,我是四皇子妃。按辈分,我是她亲姐姐;按品阶,我们都是皇家的媳妇。大家都是给人当老婆的,我为什么要给她磕头?”
“放肆!”林相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储君为尊,你区区一个皇子还未过门的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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