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六,亚元汇率破了七点二五。
马库斯的金融战争正在按计划推进,但代价也在积累:国际舆论开始质疑深瞳的角色,元老会的压力越来越大,而东方那边的态度依然强硬。
保密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锋。
严飞看着那个字,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起。
“哥哥。”他说。
“弟弟。”严锋的声音从加密信道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
“你捅的篓子够大的。”
“我以为你会在元老会上捅我一刀。”严飞说:“没想到你会亲自打电话来。”
“元老会的事,我们以后再说。”严锋顿了顿,“现在我要说的是更重要的事——关于父亲。”
严飞的手指微微收紧。
“父亲怎么了?”
“父亲当年,”严锋的声音变得低沉道:“也曾经像你一样,以为自己可以驾驭一切,他在东方的网络,他在深瞳留下的根基,他和元老们的关系……他以为这些足够保护他,但最后,他还是被抛弃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严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你觉得自己是执棋者,可以对抗东方,可以操纵市场,可以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你知道吗,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他以为自己够聪明,够强大,够不可或缺,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只是一枚棋子,下棋的人觉得他碍事,就把他扔掉了。”
严飞沉默。
“你走得太远了,弟弟。”严锋继续说:“星洲那两百亿只是开始,如果你继续这样对抗下去,他们会动用更多手段——不是金融,不是法律,是别的,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明白。”严飞说:“但我不怕。”
“你应该怕。”严锋的声音变得严厉道:“不是怕他们杀了你,是怕他们让你变得像父亲一样——活着,但什么都不是,被遗忘在某个角落,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东西被一点点拆解,却无能为力。”
电话两端陷入漫长的沉默。
最终,严飞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如刀:“哥哥,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自己在组织内的价值?”
严锋没有回答。
“你两边都想讨好,”严飞继续说:“既不想彻底得罪元老会,又不想和我撕破脸,你今天打这个电话,有多少是兄弟情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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