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这类问题。”凯瑟琳回忆道:“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技术性好奇,但现在想来,他可能是在……搜集信息。”
陈处长……他对深瞳的技术细节,特别是早期团队和数据流程的兴趣,似乎超出了“协调与监督”的范畴。
“安娜,秘密调查这份名单上所有人目前的下落和状况,重点查他们与东方方面,特别是与陈处长过去可能的工作领域(科技情报、人才联络、‘昆仑’项目周边)有无交集。”严飞下令道:“同时,莱昂,反向分析那批‘模糊训练素材’的可能原始来源,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明白!”
就在此时,伊莎贝拉匆匆接入通讯,她的影像出现在侧屏上,脸色异常严肃:“严飞,副总统那边出状况了,他刚刚突然召集了少数几位亲近的幕僚和‘盾牌’小组的顾问,开了一个闭门会议;会议内容不明,但会后,他的办公室主任突然联系了我们安排在白宫的两个内线,以‘精简团队、提高效率’为由,要求他们暂时休假!而那两位,恰好是我们用来传递一些‘非正式建议’的关键通道!”
“什么?”严飞眼神骤冷,副总统在代行职权后,这么快就开始清理身边可能来自深瞳的影响?这不符合他之前“谨慎行事、听取建议”的态度,是副总统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给了他不同的“建议”?
“‘盾牌’小组的顾问在会议上说了什么?”严飞问。
“不清楚,会议没有记录,但据外围人员观察,会议结束后,‘盾牌’小组那位副组长和副总统单独交谈了大约十分钟。”伊莎贝拉说:“随后副总统才做出了让那两人休假的决定。”
‘盾牌’小组……安娜的精锐,他们按照“牧马人”之前的建议,以顾问身份加入了副总统的安保外围,是他们影响了副总统?还是副总统通过他们,向深瞳传递某种信号?
严飞立刻看向安娜,安娜脸色铁青,立刻接通了‘盾牌’小组副组长的加密频道,厉声质问。
几分钟后,安娜结束通话,转向严飞,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困惑:“副组长报告,在闭门会议上,副总统主动询问了‘在当前复杂信息环境下,如何确保代行职权期间决策的独立性与安全性’;副组长按照常规安全规程,回答了一些原则,比如‘信息过滤’、‘来源验证’、‘核心团队纯洁性’等,他发誓没有主动建议副总统清理任何人,只是回答了问题,但他承认,副总统在听取后,确实表现出了对‘现有团队中可能存在信息渠道过于复杂’的担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