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项目能拖,可你,是唯一的。”
苏清颜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怔怔看着他。他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早已解开,头发微微凌乱,可眼神清醒又温柔,牢牢锁着她。
“睡吧。”他轻声说,“我陪着你。”
她眼皮渐渐打架,迷迷糊糊点头,手却下意识攥住他垂在床边的手指。傅斯年没有挣开,任由她紧紧握着,直到她呼吸沉稳,才轻轻抽出手指,替她把被子拉高盖好。
十分钟后,管家将粥和药送了上来。傅斯年亲自舀起一勺小米粥尝过温度,确认刚好,才端进卧室。苏清颜烧得昏沉,喂药时紧紧皱着眉,偏头不肯张嘴。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佯装的强势:“张嘴,不然我就给你插鼻饲管。”
她吓得立刻张开嘴,他趁机把药喂进去,又赶紧递上温水:“咽下去。”
她咽完忍不住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委屈巴巴:“你干嘛这么凶……”
“犯人都知道配合治疗。”他剥好一瓣甜橘,递到她唇边,语气里满是宠溺,“奖励娇气包一颗。”
她轻轻咬住橘瓣,含糊不清地嘟囔:“你才娇气……整天穿得一丝不苟,半点灰都沾不得。”
“这叫职业素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淡淡回应。
她还想反驳,可困意汹涌而来,话没说完便沉沉睡去。傅斯年轻手轻脚替她擦去嘴角的橘汁,又用橘皮细心折了一只小兔子,悄悄放进她掌心。
凌晨两点,苏清颜忽然翻身,梦呓般低语:“你去忙吧……不用陪我……”
傅斯年正在沙发上处理邮件,闻言立刻起身,走到床沿坐下。她眼睛没睁,眉头微蹙,连梦里都在担心他离开。
他沉默几秒,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我不走。你说过要一起看AI山水展,现在跑了算违约,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她没有回应,手指却微微蜷了蜷,像是听懂了。
傅斯年低头,见她额头渗着薄汗,体温比之前降了不少,他重新换了退烧贴,动作轻得怕惊扰到她。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苏清颜醒来时,身上盖着两条被子,手里还攥着那只橘皮兔子。床头柜上放着空药碗和温水,旁边贴着一张便签,字迹锋利利落:粥在保温锅,醒了自己热。不准下床,不准碰手机,不准想工作。违者罚抄《婚姻法》全文。
她撑着坐起来,脑袋虽还有些沉,但已不再眩晕。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客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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