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兵廨前聚集了许多青衫士人,寒门士子只占少数,大部分则是鲍氏子弟。
刘骥也不甚在意,等鲍氏站稳跟脚后,那些畏惧羊、胡二家的寒门士子自然会来相投。
他简单考校几句后,就带着众人来到郡廨。
在家中得到消息的王匡立马赶来,瞧着刘骥带来的众人,眉头紧皱,面露难色:“将军这是何为?”
“王太守睡糊涂了?”
“郡吏多为羊、胡子弟,现在他们都在审问,郡廨岂能无人可用?”
“你......”
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王匡终于知道跟不讲理的人打交道有多难缠了,当下暗自叫苦:
“莫非只有认栽了不成?”
“王太守可还有话要交待?”
刘骥面色温和,询问道:“若无交待,骥就征他们入廨了。”
“他们无才无德,名声不显,将军怎可将政事轻予。”
“名门望族就天生德才兼备吗?”
“这......”
“王太守不必再说了。”
刘骥拱手一礼,随后道:“陛下诏我整顿泰山郡吏治,二千石以下官员任命,我可先战斩后奏。”
说罢也不管王匡难看的脸色,转身带领众人踏入郡廨。
“君侯,典史室有情况?”
“什么情况?”
刘骥将最后一名士子分好职责,随后看向汇报的亲兵。
“有一具尸体。”
“尸体?”
刘骥随亲兵来到了典史室,刚一进门,苦味夹杂着腥气扑面而来。
士卒将伏案而亡的官吏提起,刘骥看着他青黑的面孔眉头微皱,说道:“找人来认认。”
“喏。”
亲兵找来几个门吏,让他们上前辨认。
“君侯,问清楚了,这是羊氏子弟,几日前刚被辟为典史,但他重病在身,每日行卧皆需仆人伺候,汤药从不离身,
前日君侯问罪羊氏,照顾他的仆人惧怕牵连,独自逃走,徒留他一人在此,
昨日郡廨人心惶惶,无人上值,直至今日才发现他已病死。”
“嗯,埋了吧。”
“喏。”
刘骥轻轻拂去案上灰尘,拿起来已经批复的公文阅览。
“原来如此。”
他面露轻笑,暗道:“原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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