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家团圆,得享天伦。
只有解良离幽州太远,他离开时还未见到妻儿。
良久,关羽合上信件,起身拜道:
“某流浪数年,家中妻儿多有辛苦,
若不是遇见大哥,我不知何时才能与妻儿重逢,大哥在上,请受我一拜”
“欸,二弟你这是做甚,你我乃是兄弟,你家人亦是我家人,何必如此。”
刘骥急忙扶起关羽,俯身拍了拍他腿上的灰尘。
“大哥,二哥,莫要作此小女儿姿态,再不吃,饭都凉了。”
“哈哈哈。”
刘骥大笑,拍了拍张飞肩膀。
他给了军队死命令,行军期间无令禁止饮酒,违者军棍伺候。
但张飞根本管不住自己的馋虫,罔顾军令,连饮数次。
军正发现后,也不敢责罚,只能由之。
刘骥听闻后,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袒上身,言弟不教,兄之过。
严令军士打了自己二十大棍,张飞在一旁哭得捶胸顿足,被关羽死死拉住,赌咒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军中饮酒。
之后他确实没有再犯,不过饭量变大了许多,如今日啖五顿,还觉得腹中空空。
刘骥坐下后,示意忙完的孙澄一起就食,顺便问了一下粮草情况。
听罢,他宽慰孙澄愁苦的心情,让他先吃饭。
办法总比困难多,先吃饱肚子才能有力气去解决问题。
吃完后,众人各自归营,刘骥点起了蜡烛,细细标记着冀州舆图。
“君侯,营外有人来访,言是上蔡令,身边还跟着今天救的那个年轻人。”
亲兵掀开营帐,向刘骥汇报。
“请他们进来。”
“喏。”
“上蔡令逸,携子俨,拜见君侯,多谢君侯今日出手相助,救犬子一命。”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甄公何必挂怀,
况且某任破虏中郎将,有讨贼安民之任,今日搭救子节,是恰逢其会,亦是职责所在罢了。”
看着眼前老态龙钟,呼吸紊乱的甄逸,刘骥急忙搀扶少许,令他安坐。
“真的是他!”
甄逸听到二子的陈述后并未多想。
毕竟同名者何其多也,刘姓侯爵也十分常见,待听闻他麾下士卒皆是悍卒后,才有了些许猜测。
现在听到破虏中郎将,确定来人后,心中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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