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沙将敌方阵型冲散,冲走。
他按捺不动,看着敌方挣扎的数千大军,时不时看向远处城门。
不足一刻,城头出现一阵骚动,黄天旗先是倒下,然后红底黑字的“漢”旗升起。
“成功了!”
刘骥扫过周围将士,还有新降的黄巾将领,道:
“诸位还能酣战否?”
冀州将领齐齐拜道:“愿效死力!”
于是战场分割成两半,一半骑兵追着步卒砍。
一半看着前方同袍被骑兵砍,然后都往回溃散,却发现城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城头大旗也换了,不知何去何从。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刘骥见敌方军心已溃,毫无战意后命李振大喊。
传令兵听见后也开始大喊,黄巾溃卒听见后放下兵器,只有少数负隅顽抗的被张飞斩杀。
“你们渠帅何在?”
刘骥找来掌旗兵询问。
“渠帅被大水冲走了,不知生死。”
“......”
刘骥进城后,看着周围残破的民舍和路上散落的尸体,心里轻叹:
“黄巾起义也许初衷是好的,但后来队伍变得不纯粹了,到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大哥,幸不辱命。”
关羽凑上前,拱手行礼。
刘骥见他过来也是翻身下马,抚着他的胳膊:
“此战多赖云长决堤夺城,才能一举获胜。”
关羽闻言摇头:“若非大哥袭营定计,此战安能获胜,
况且我夺城时,城头守卒只有数十人,便是连城门都未关严。”
刘骥:......
这广阳郡兵到底是怎么输的?!
刘骥收拢完降卒后,先去郡廨找出纸笔。
修书一封后,令一骑快马将信送到涿县,然后开始安定城中百姓,严禁士卒扰民。
“卿还未有字乎?”
刘骥看着一旁熟练统计伤亡损耗的孙仲,突然发现他似乎一直是以名示人。
孙仲先是沉默,然后言道:
“某是家奴出身,从小便被叫做犬奴,初识字时给自己取名仲,未有长辈冠字。”
刘骥闻言拍拍他的肩膀,温煦道:
“仲字多代表行二,不能体现你才能风采,我为你重新取一名字可好?”
“但凭主公赐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