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雪看着林玄走向后院的背影,眼泪终于决堤。
“林玄!我会等你!等到你愿意见我为止!”
她哭着跑出去,食盒掉在地上,汤洒了一地。
苏沐雨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看林玄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何必呢。”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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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还没黑,玄雪堂门口来了三辆车。
第一辆是奔驰S600,陈国栋下车,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第二辆是救护车,抬下来个担架,上面躺着陈子轩,已经不成人形,浑身捆着束缚带,嘴里塞着毛巾,但还在不停抽搐。
第三辆是黑色奥迪A8,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周济民,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另一个是白发老者,坐着轮椅,被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推着。老者面容枯槁,但眼睛很亮,像鹰。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陈国栋抢先一步,走到玄雪堂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
“噗通”跪下了。
“林先生!陈国栋携犬子,前来请罪!”
声音很大,整条街都听得见。
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指指点点。
“那是……陈氏药业的陈董?”
“我的天,他怎么跪那儿了?”
“里面是谁啊这么大架子?”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林玄,是苏沐雨。
她扫了一眼门外三人,侧身:“进来吧,一次只能进一个病人,按顺序。”
陈国栋连忙抱起锦盒,又让人抬着陈子轩,挤了进去。
周济民和白发老者等在门外。
玄雪堂里,林玄坐在桌前,正在捣药,头也没抬。
“林先生!”陈国栋“扑通”又跪下,把锦盒举过头顶,“这是陈家祖传的百年野山参,还有五百万支票,求您高抬贵手,救我儿子一命!”
林玄放下药杵,看了眼担架上人不人鬼不鬼的陈子轩。
“规矩看了么?”
“看了看了!一针千金,我带了!”陈国栋从怀里掏出张支票,上面写着一千万。
林玄没接。
“我说的一千金,是一千两黄金。”
陈国栋脸色一白。
一两黄金市价四万,一千两就是四千万。陈家现在股票跌停,银行催债,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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