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掏肺对你,可你呢?知道刘婉宁要骗我的钱,要跟苏文斌私奔,却从头到尾瞒着我,眼睁睁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被耍,有你这样当朋友的吗?”
孙来喜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带着几分尴尬:“大壮,这事儿……这事儿很复杂,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没法说啊。”
“我不听你的任何解释。”牛大壮语气严肃,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既然你不拿我当朋友,那从今天起,咱们就不是朋友了,互不相干。”
“大壮,你别冲动,你听我好好解释啊!”
孙来喜彻底慌了,他虽然爱占便宜,但也知道,牛大壮是屯子里唯一肯真心对他的人,若是真的断了往来,他以后连个搭伴鬼混的人都没有了。
可牛大壮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冷冷地丢下一句: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别再找我。”
说完,他握紧手中的绳子,用力拽了拽那只不情愿动弹的狍子,绕开孙来喜,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孙来喜僵在原地,伸出手想拉住牛大壮,可牛大壮早有防备,身子一侧,再次躲开了他的手。
看着牛大壮牵着狍子,背着猎物,一步步走远的背影,孙来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心里满是疑惑:
大壮到底是怎么知道刘婉宁和苏文斌的事情的?
他琢磨来琢磨去,也想不明白,最后索性啐了一口唾沫,对着牛大壮的背影恶狠狠地骂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上山打了两只狍子吗?狂什么狂!回头我也上山,不打狍子,专打野猪、黑瞎子,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在我面前摆架子,急死你个龟孙子!”
骂归骂,他看着牛大壮远去的方向,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站在雪地里,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赵红樱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蹑手蹑脚地溜进家门。
谢招娣一把揪住她的耳朵,手上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却满是怒火,嗓门也拔高了几分:
“你个死丫头片子,还知道回来?说!一整天野哪儿去了?拿着家里的猎枪就乱跑,我和你爹满屯子找你,都快急疯了!”
耳朵被揪得生疼,赵红樱却不敢挣扎,连忙皱着眉讨饶:“娘,娘你别生气,你先松手,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嘴上说着“解释”,心里却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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