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拭光和大汉打得你来我往,有来有回。
别看那大汉身壮如牛,形似座山雕,身子却灵活得很。
每当燕拭光的红缨枪要扎中他要害时,他都能精准避开,而后举起手中的双刀劈向燕拭光回敬他。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护卫成了燕家军的刀下亡魂,坐在马车外面那位书生模样的幕僚急了:“大人!这可如何是好?不如下官驾车带着您突围吧?”
马车内,司马赟淡定地睁开眼眸,那张四方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双眼带着阴毒怨怼,看起来好似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修罗。
他伸手捋了捋垂到胸口的长须,听着外面金铁交鸣之声,淡然开口:“何须急躁?就算只剩本官一人,死的也只会是他们。”
幕僚只当他在说疯话,急得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很快,在燕家军的强势围攻下,除了和燕拭光纠缠不休的那位大汉和幕僚,司马赟这边的人全都倒下了。
而燕家军不过折损几人。
燕拭光和那大汉打得忘我,还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势。
两人如同做了夫妻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众目睽睽之下难舍难分。
大汉扯着嗓子粗鄙怒骂:“你这长得跟小娘皮一样的屁娃娃,老子今天非把你猪首砍下来下酒吃,再把你拉进粪坑让你和那些蛆虫快活遨游哈哈哈哈哈哈。”
燕拭光立马嘴贱反击:“小爷我是我娘生的,像女子多正常?哪儿像你,一看就是两个爹生的!尿尿的时候低头看,会想起你从令尊那儿的来时路吧?”
大汉暴怒,手中的双刀挥得更起劲了。
司马赟俯身掀开车帘扫了一眼满地狼藉,伸手从衣襟中摸出一只通体翠绿的哨子,随即将哨子放入口中一吹,尖锐的哨声如某种信号般回荡在密林中。
随即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被燕家军砍死的那些人身子以极其古怪的姿势扭曲着,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长。
急促的哨声下,满地的死尸面容灰白,眼冒绿光,嘶吼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扑向周围的活物。
“娘嘞,诈尸了!”
那些燕家军哪儿见过这场面?
慌乱之下就提刀砍去,却发现这些鬼物身中数刀依旧还能行走,且力气翻倍增长,攻击性极强速度极快,甚至就连指甲里都带着毒。
被他们挠上一爪子伤口就能立马冒黑血,最多一炷香的时间伤口便会溃烂,最后整个人化为一滩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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