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法医工具箱,紧跟在他身后。
「有!和高敬山案一模一样的青石碑,就放在尸体旁边!」老周一边跑一边汇报,「死者死在书房,门窗完好,无打斗痕迹,颈部一刀致命,现场没有任何指纹和脚印,监控同样被切断了,凶手的手法,和三十年前、和高敬山案,完全一致!」
海雾越来越浓,冰冷的雨丝开始从天空飘落,打在车窗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陈砚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陵州老城,青灰色的瓦片在雨雾中连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吞噬一切的嘴。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以为布下的天罗地网能拦住守碑人的脚步,可他还是低估了凶手。
凶手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更快,更狠,更决绝。
三十年前杀五人,蛰伏三十年,杀高敬山,现在又杀周建明,守碑人像是在按照名单顺序,一步步完成自己的复仇,每一步都精准无误,每一步都不留痕迹。
警车鸣着警笛,冲破雨雾,驶向周建明的住所。那是一栋位于老城区的独栋小楼,独门独院,周围种满了香樟树,雨丝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死神的低语。警戒线已经拉起,周围围满了邻居,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恐惧与不安。
短短两天,陵州死了两个人,都是当年的名人,都死在诡异的碑文之下,这座城市的平静,已经彻底被打破,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陈砚拨开人群,走进书房。
书房里的陈设古朴,书架上摆满了老旧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海水的咸腥气。周建明仰面倒在书桌前,穿着丝绸睡衣,脖颈处一道整齐的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稿纸,稿纸上写着一行未写完的字:「三十年前的事,我不该瞒……」
而在他的右手边,那块巴掌大的青石碑静静躺着,符文在灯光下扭曲狰狞,像是在嘲笑警方的无能。
林微立刻蹲下身,开始勘验尸体,她的动作熟练而冷静,指尖轻轻触碰死者的脖颈,又凑近死者的口鼻闻了闻,眉头瞬间皱起:「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致命伤和高敬山一致,缄默剂成分,无挣扎痕迹,凶手同样是熟人作案,或者用药物控制了死者。」
她顿了顿,从死者的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和高敬山身上的那张一模一样的泛黄稿纸,上面用同样的字迹写着:
第六个,第七个,清算不止,碑文不息。
陈砚接过纸条,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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