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矿微移分毫。
次日,机器节律紊乱,监控频繁跳帧。
系统在找错,却找不到错。
眼还在,却已看不清了。
第十九天。
矿洞外来了个女孩。
十九岁,瘦,眼神冷。
她一个人躲了三年,最终还是被抓进来。
三年里她只学一件事:怎么在监控里消失。
躲死角,卡延迟,遮信号,贴阴影。
她比监控更懂监控。
小七只看一眼:“就叫兰芝吧。”
洞里人都叫她:丫头。
丫头不说话。
她只做一件事:画眼。
哪里是监控死角,哪里是延迟盲区,哪里是信号弱区,哪里能被矿石遮蔽。
她画在地上,画在岩壁,画在人心。
她的眼比监控更冷更准。
江流云望着矿石发呆,饱经风霜的脸线条依旧硬朗,温和的眼睛却是那么深遂。周身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但不会让人感觉压迫。
感受到丫头凝视,他抬头望去。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一片清澈。
她看江流云的眼神也很静。
静底下却藏着火。
江流云看见,也没看见。
有些心思不能入眼,不能入心,不能留一丝余地。
第三十天。
江流云教他们搓炸药。
矿石粉烧透碾细。
矿油熬炼去杂。
再掺上陈年尿碱、干草木灰、细黄土。
尿碱提硝,草木灰助燃,矿石粉爆燃。
三样合一,才是能炸的药。
他们只在盲区里做——监控盲区+矿石遮蔽+三秒延迟重叠的地方。
监控里,他们只是弯腰挖矿。
眼再利,也穿不透石,穿不透暗,穿不透时间差。
石头学得最快。
几个老兵也快。
他们上过战场,懂炸,懂藏,懂在眼皮底下杀人不见血。
第四十天夜。
灯下,四十七人。
人不多,但所有人都懂一件事:
眼在看,所以不多动。
耳在听,所以不多言。
江流云在岩壁上画简图。
线条极简,像刀刻。
“主控室在城心。
能源一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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