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这帮土匪改邪归正,没再害过一个百姓。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好笑,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欣赏——这小子,一张嘴,比朝廷十万大军都管用。
“胆子倒是不小。”朱棣淡淡开口,“那你又是怎么混进皇宫,还炸了朕的净身房的?这桩事,可是谋逆的大罪,你也敢干?”
一提到净身房的事,李智东瞬间就蔫了,脑袋埋得更低,声音里满是后怕,连身子都微微发抖,把这段细节原原本本地交代了出来:
“陛下,奴才真的是被逼的啊!”他哭丧着脸,“到了北平,水芹菜去见故友,奴才闲着没事逛皇城根,结果被司礼监的李兴撞见,他说奴才长得跟病死的小太监小冬子一模一样,不由分说就让人把奴才强行拖进了宫,要把奴才送净身房阉了,顶替小冬子当御书房的杂役!”
“奴才当时魂都吓飞了!奴才一个好好的男人,哪能受这个罪啊!”李智东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抬起头,一脸的委屈,“进净身房之前,奴才急中生智,把之前独眼龙给的蒙汗药,混进了尘大师赠的酒里,放倒了带路的小太监,又把净身房的刘刀子给打晕了。然后……然后奴才就切了那小太监的指尖,取了血,抹了金疮药在自己裆部,伪装成刚净身受了伤的样子,把之前做的土手雷,偷偷放在了净身房的角落里,点了火就躲在了台子底下装聋作哑。”
“轰的一声,净身房就炸了,奴才当时耳朵都快震聋了,浑身是灰,就装成被爆炸震傻了的样子。李兴来了之后,以为是建文余党作乱,光顾着查逆党,根本没心思管奴才净没净身,就把奴才安置在了武英殿的直房里,奴才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他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奴才炸净身房,真的只是为了保命,绝对没有半分作乱谋逆的心思!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陛下的皇宫一根毫毛啊!求陛下明察!”
朱棣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实则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样子,又气又笑,忍不住骂道:“你个混不吝的泼猴!为了躲净身,连皇宫都敢炸,朕看你这胆子,比天还大!全大明,也就你敢干出这种离谱的事!”
骂归骂,朱棣心里却没半分怒意。他早就查清了净身房爆炸案的始末,李兴为了推卸责任,把锅全甩给了建文余党,却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眼前这个看着憨直的小子。可这小子虽行事离谱,却没伤过人命,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自保,没半分反心,比起朝堂上那些阳奉阴违的大臣,反倒坦荡得多。
“继续说。”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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