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朝廷应该还不至於屡战屡败。
在北元还没有想起王保保这个人之前,还没有注意到王保保的经验有多麽宝贵之前。
在北元王廷还在自大地以为,能够继续南下的时候。
朱标理解了父皇的想法,也理解了父皇一次次招降王保保的重要性。
一个屡战屡败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一直活着,他太了解明军了,父皇惜才一直留着他。
朱标也不知道自己这只蝴蝶扇了扇翅膀,扇的风会有多大,有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如今,数次劝降都试过了,就连拿他的妹妹为要挟,王保保也是雷打不动。
因此朱标又想到了一个毒计,这个毒计以前的阴谋家也用过。
朱标写好了一道旨意,旨意内容是封王保保一个镇北侯,并且还送几箱银子,并且盖上了父皇的玉玺。
朱标就让毛骧派人送了出去,这道封侯的旨意会恰到好处地被北元王廷的人截获,随旨意一起送去的还有两箱白银。
一封盖着大明玉玺的封侯旨意,不可能有假,哪怕是王保保举着它来到应天,朝廷也会承认。
这个计谋很拙劣,拙劣地说出去有些丢人,贵在实用。
同时,朱标还给保哥写了一封书信,让他伺机而动,在关键时候将王保保接出来。
做完这些事後,正在午睡的父皇这才悠悠转醒。
朱标道:「父皇,孩儿都快批好了。」
朱元璋又道:「余下的这些咱来办就好,你也歇会儿。」
「嗯。」朱标点着头,手中的笔依旧在公文上书写着,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一个人何时会意识到自己老了,有时是在心力不济的时候,有时是在自己走不动路的时候,有时候是在自己意识到真不如年轻人的时候。
朱元璋意识到自己老了,但儿子总说他这个父皇不老,哪怕如今四十七岁了,依旧是正值壮年。
见父皇的目光正看着自己,朱标没有将给王保保封侯的事告知父皇,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打算一直瞒着。
终於,朱标批覆好了最後一道公文,让太监送了出去。
「今年夏粮入库的事,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不过会比往年晚一个月入库,多了几道审计。」
两人正说着,外面的太监走入殿内,行礼道:「陛下,太子殿下,外面下雪了。」
朱标看向殿外,果然下起了小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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