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一大清早的,张管事好大的威风啊。”
鬼手张眉头一皱,猛地转过头去,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谁在那儿阴阳怪气的?”
只见晨雾中,黄牙管事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黄牙管事手里捏着一块不知用了多久的手帕,捂着嘴轻轻咳了两声。
“黄牙爷?”
鬼手张虽然是管事,但也只是个打手,平日里在漕工面前横着走,但面对掌管钱粮账目的黄牙管事,还是本能地矮了三分。
他深吸一口气,抱了抱拳,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敬意:
“怎么,黄牙爷今儿个起这么早?我这儿正训话呢,安排底下的漕工干活,不坏规矩吧?”
“规矩?咳咳......咱们青衣社当然最讲规矩。”
黄牙管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他并没有直接理会鬼手张,而是用那种仿佛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扫了一眼鬼手张光着的膀子,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嘛,这人怎么用,有时候也得看是谁的人。”
鬼手张一听这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顿时沉了下来:“黄牙爷这话什么意思?陈平签的是死契,归我码头管,我作为码头的管事,安排他去哪儿,那是天经地义。”
黄牙管事却像是根本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儿,只是侧头看了身边的独眼一眼,淡淡道。
“独眼,给张管事掌掌眼,免得张管事说我不讲情面。”
“得嘞。”
独眼副手咧嘴一笑。
他上前一步,故意走得很慢,在鬼手张面前站定,然后慢吞吞地从袖口中掏出一物,在鬼手张的眼皮子底下一晃。
“张管事,您是识货的行家,给看看这成色?”
清晨的微光下,那半块血沁玉佩散发着温润而妖异的光泽。
玉质通透,中间那一抹血线仿佛是活物一般,蜿蜒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鬼手张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是老江湖,眼毒得很。
这一眼他就看出来,这块玉佩价值不菲!
“这......这是好东西啊!”
鬼手张眼里的贪婪几乎掩饰不住,本能地伸出那只大手想要去拿:“这是哪儿来的?咱们码头什么时候进了这种货?”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玉佩的瞬间,独眼副手却手腕一翻,像是耍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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