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
“想找劈山寨的人做个伪证,把楚轩彻底钉死!”
“谭卓,你……你敢做不敢当吗?!”
谭卓躺在担架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毒妇!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江玉怜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哭得更加凄切:“谭卓大哥!”
“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
“你恨楚轩,宇哥也恨楚轩,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让我一个弱女子去顶罪?”
“你裤裆里的伤还没好,大夫说你可能这辈子都无法人道了。”
“你对楚轩的恨,难道比宇哥少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谭卓的裤裆上,议论声嗡嗡作响。
谭卓又羞又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呵呵呵…”
一直沉默的楚轩突然笑了。
他笑出声来,笑声不大,却清晰地在公堂上回荡,打断了江玉怜的表演。
楚轩看着江玉怜,眼神玩味:“精彩,真精彩。”
“江夫人,您这出‘弃车保帅’,唱得比戏班子都好。”
“谭卓恨我,不假。”
“但他一个残缺之人,哪有本事让你这个‘女诸葛’替他出谋划策?”
“那封教我‘诬陷通匪’的信,是你写的吧?”
“那封让山匪‘玩三天再卖青楼’的纸条,也是你的笔迹吧?”
“江玉怜,你骗得了所有人,骗不了我。”
“你眼睛里那股子想毁掉林茹雪和诸葛玉的嫉妒火,都快烧到我脸上来了。”
江玉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对上楚轩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浑身冰凉。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猎手对猎物最后挣扎的欣赏,以及一丝……戏谑。
“够了!江氏!”
周慎之惊堂木一拍,不再给江玉怜表演的机会: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勾结匪类、诬陷良民的事实!”
“来人,将这一干人等,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衙役们上前,粗暴地拖起江玉怜。
她终于彻底慌了,形象全无地挣扎,回头对着谭宇尖叫:
“谭宇!你个窝囊废!你就看着他们把我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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