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敢去?有点意思。”
谭卓急得青筋暴起:“玉怜!万一那小子真把人救活了怎么办?!”
“救活了又如何?”
江玉怜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谭卓的额头,眼中满是恶毒的算计。
“他救人的药,我已经派人去查来路了。”
“一个杂兵,哪来的神药?定是偷的、抢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县令府的方向,眼神渐渐阴冷:
“林茹雪那个贱人,仗着会点功夫,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多脏似的。”
“还有那个诸葛玉,一张嘴尖酸刻薄,以为读了几本破书就了不起?”
“等她们入了教坊司……”
她转身,对着谭氏兄弟,笑得纯真无邪:
“谭大哥,宇哥,你们说,到时候我让妈妈先把她们关进‘怜香阁’好好调教几天。”
“让她们学会怎么用舌头伺候人,再挂牌接客,怎么样?”
“第一晚,就让她们伺候最下等、最肮脏的马夫和乞丐。”
“我要让林茹雪那张冷脸,被人踩在脚下;”
“让诸葛玉那张利嘴,只能发出求饶的哀嚎。”
谭卓听得浑身燥热,连裤裆的伤都不觉得疼了,狞笑着点头:“还是玉怜会玩!”
谭宇一把搂过江玉怜,亲了一口:“妙!”
“我的小宝贝,这招比杀了他们还解恨!”
江玉怜依偎在他怀里,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得意。她轻轻抚摸着谭宇的胸口,似喃喃自语:
“林茹雪,你不是护着他吗?”
“我倒要看看,等你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时候,那个楚轩,还会不会要你。”
……县令府
楚轩先是俯身看了看夫人的面色,又轻轻翻看她的眼睑,然后拉起她的手,按在脉搏上。
其实他根本不懂中医,但特种兵受过战场急救训练,基本的生命体征还是能判断的。
脉搏微弱,但还没散。
“装神弄鬼,老夫倒要看看你待会怎么死。”
刘大夫在一旁冷嘲热讽。
楚轩又凑近闻了闻夫人的嘴角,那股黑血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不对劲。
“夫人病前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楚轩问。
丫鬟跪在旁边,颤声道:“回……回公子。”
“夫人半月前吃过县尉夫人送的点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