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个疑影,也只能暂且将贩石之事搁置。
飞舞的雪花为自更北方来的寒风镶上银边,裹挟着将更萧瑟寂寥的冬意播撒在哈勒沁的每一寸土地。
今冬漫长,尤其是黑夜的时间侵吞掉人的精神,时间仿佛流淌得更慢。
春日来临前,发生了两件大事。
即便天寒地冻,牲畜却不能彻底圈养,否则掉膘快又易染病,即便不能像天暖时远距离放牧,也要每天正午趁着还有一丁半点珍贵的暖意时,赶着去雪薄的背风处走走停停,不叫牲畜彻底失了运动的能力。
放牧者要扒开雪层,替牛羊寻找可食用的草料,时走时停,弯腰曲背深挖积雪,实在辛苦,乌兰苏伦却主动承担了大半的劳作。
一方面是他本就被视为牧长那顺未来的继承者,另一方面,更是为报达日罕几次三番对他家里情况颇为关怀的恩情。
每日他出门在外,连玉和珠子婆婆便替他在家陪伴孕期的妻子,阿拉坦纳相较于连玉来说自然身高体壮,这个孩子来得很是时候,越冬时节的劳动多是在毡房里活计,可她这段时间过得依旧不算容易。
第一件大事就与阿拉坦纳有关。
珠子婆婆每日拎着小豆芽两个苗苗来与她一齐缝补衣裳,连玉不会针线活,就搓搓绳子、编编绳结,阿拉坦纳沉默寡言,围炉而坐时几人静悄悄的,偶尔相视一笑,很是恬适。
依照哈勒沁的习惯,孩子未出世前,是不起名字的,免得意外发生后父母挂念。
但豆子、小芽也一直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字,这日难得三个大人聊起天来,就要给这两个小孩起名。
“连豆子,连小芽。”来凑热闹的达日罕给的方案简单粗暴:“再起两个相应的蒙语名字,不就行了?”
不光连玉拿白眼翻他,珠子婆婆都看不下去,直往他手里塞羊毛,让他专心干活儿,少讲话。
达日罕不服气,把想法讲给阿拉坦纳,后者碍于他的身份不好直接反驳,就只是笑笑,没答话。
“要起就起个寓意好的,不能随便糊弄。”
珠子婆婆说得含蓄,汉文大字不识一个的达日罕乖乖闭了嘴。
在座的若论文化水平,连玉这辈子从前在府上给小姐少爷们当过几天伴读,更别说上辈子好歹也是正儿八经上了大十几年学的人,起名的重任便落在她肩上。
“左右也还不着急,可以等阿拉坦纳的孩子出生,到时候一起起名字。”
这下,几人便都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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