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只给花辞回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时间一晃而过,几天过去,花辞没有再联系她。
公主府会定时送膳食,不过下人惯会见风使舵,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得傅岁禾待见,所以极少见到荤腥,经常吃的不是白菜豆腐,就是豆腐白菜。
偶尔馋肉时,她会想办法亲自偷偷出府,买烧鸡烤鹅红烧肉回来,和桃红躲在房间里,吃得满嘴流油。
时间转眼到了浴佛节。
傅岁禾谨遵太后的吩咐,提前一天特地让人吩咐傅夭夭。
傅夭夭听花嬷嬷传完话,温顺地致谢,一直把嬷嬷送出了院子。
直到花嬷嬷走出去很远,来回到房间。
香草办完事,正好路过枕月居,瞧见这情形,对花嬷嬷撇撇嘴,嘲笑道。
“嬷嬷,郡主像个草包,只有公主,才对她这么好,让咱们拿她当主子伺候着。”
花嬷嬷扯扯嘴角:“普天之下,再没有比咱们公主更仁善的人了。”
两人渐行渐远,话音却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傅夭夭的耳朵里。
浴佛节,是京城一年一度的重大节日。节日当天,有商贩会在路边兜售精心制作的各种东西、杂耍表演、应有尽有。这一日,京城中大大小小的人家,都会举家出门,到寺院祈福,到郊外踏青游玩。
傅夭夭穿着傅岁禾命人送去的简单衣衫,跟在傅岁禾的身后,走到公主府大门。
门口,景国公府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傅岁禾在看到谢观澜的时候,眼里发亮,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公主,末将陪您去参加浴佛节。”谢观澜肃然行礼。
傅岁禾颔首,从他身旁经过。
这时,谢观澜才看到傅岁禾的身后,还跟着一道身影,在看到傅夭夭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先前被强制压下的那些真实的梦,瞬间又在脑中出现。
在京中这些时日,他了解到不少消息,其中一些与傅岁禾和和傅夭夭有关,知道了为什么傅夭夭能够回到京城。
“谢少将军。”傅夭夭感受到谢观澜异样的眼神,敛眉,在他跟前停下脚步,略微福礼。
嗓音温煦妩媚,如同春日艳阳下,掠过心尖上的微风。
谢观澜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傅夭夭知道,他还没有认出自己,也没有查清那块玉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眼神有些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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