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步远的距离,与傅岁禾并肩而行。
从后面看,傅岁禾脸庞悄然爬上了绯红。
“观澜。”傅岁禾音容温柔。
谢观澜在那件事上,能让女子颤栗,且身上没有武将惯常的粗鲁刚猛,又执意要守礼节,尊称她为公主,傅岁禾对谢观澜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庆功宴上那日,公主可曾——忘了什么?”谢观澜挺拔的身躯笔直,肃容问。
傅岁禾察觉到谢观澜对傅夭夭冷漠如霜的态度,心情好了些许。
“不曾。”傅岁禾微笑着回答后,追问:“你为何要这样问?”
傅夭夭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听着。
谢观澜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平静地回应:“没事,末将送您回府。”
傅岁禾没有发现谢观澜表情有异,听完他说的话,眉眼不由得柔和下来。
傅夭夭没有看见谢观澜拿出玉佩,亦没有继续追问,心里沉了又沉。
马车已经等候多时,傅岁禾踩着马凳,缓缓而上,谢观澜骑马,与马车亦步亦趋。
傅夭夭的马车跟在后面,帘缝中,马背上的身影若隐若现。
景国公府上下对迎娶傅岁禾一事,很上心。
谢观澜还没回京,就传信让人认真准备,不知道他觉察要娶之人的真面目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公主府门前。
谢观澜从马上一跃而下,傅岁禾温婉多情地看向他。
“父皇已在半年前,下令让人筹备了,景国公府进行到哪一步了?”
“半年前,末将父亲收到皇上御笔,连夜写了家书回京,末将这两日问过话了,府上一切进展顺利。”谢观澜认真地回答。
傅岁禾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忍俊不禁,眼眸不经意看到傅夭夭,眼色骤然冷了下来。
“妹妹,我们该回去了。”
她还杵在旁边做什么?
企图获得谢观澜的注意?
傅夭夭闻言,面不改色朝谢观澜微微福礼,跟在傅岁禾的后面,进了公主府。
谢观澜的视线从傅夭夭明艳的脸庞上一掠而过,思绪在脑中翻滚。
庆功宴上,来了不少人道贺,有可能下人手脚不干净,也有可能是宫里哪位贵人弄丢了物件。
他步入卧房时,躺在榻上等他的女子,和事后公主身上的服饰一模一样,而且接触下来,公主行事主动热情,和在榻上没差别。
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