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
“因为我老婆在了,我老婆体内有混乱法则,天克你的监狱,会屏蔽你的一切监狱信号。”
见姜槐还是不放心,他继续说道。
"能有啥情况啊?你担心她和我老婆滚到床上去了?"
看到姜槐瞬间变得阴沉的表情,李牧寒知道自己戳中了痛处,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继续追击:"你吃醋了?"
姜槐的手紧紧握住了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仿佛随时准备跳起来给李牧寒一拳。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是担心那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愿承认的羞涩,"我是担心她的老毛病,其实她真的很怕鬼。"
李牧寒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他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滑稽的震惊。
"等等,"他举起一只手,仿佛在请求时间暂停。
"你是说...陆晚吟,那个原本是死灵系觉醒者,然后还有着燃烛者的力量,鬼见了她得叫亲妈的那个陆晚吟.......怕鬼?"
姜槐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奈,他点了点头,眼神中混合着担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是的,她非常怕鬼。不是一般的怕,是那种...会尖叫着跳到我背上的那种怕。"
李牧寒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然后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俯后仰,甚至引来了周围顾客的侧目。
他拍着桌子,眼角甚至笑出了泪水:”你妈妈的,这就好比一只猫说自己怕耗子,笑死我了!"
“行了,少说两句,给我个面子。”
李牧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好吧,好吧,我不说。"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说真的,你是担心她在血月教会被吓到?"
姜槐叹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你不了解血月教会那个地方。我查过很多资料,整个建筑就像是从哥特式恐怖小说中走出来的,到处都是诡异的雕像、阴森的走廊和莫名其妙的声音,还有那个藏在血月教会里的收容所......”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担忧,"最关键的是,根据我的调查情报,血月教会的教母,那个好吸食人血的古怪东西........"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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