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
周景衍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老人的胳膊,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老人的后背,动作迅捷而轻柔,没有丝毫犹豫。
“哎哟,谢谢,谢谢小伙子。” 老人惊魂未定,连连道谢。
“没事,您慢点走,地滑。”
周景衍扶着老人,等他站稳了,又叮嘱两句才松开手,目送老人慢慢走远,这才转身走回沈瑶身边。
沈瑶静静立在几步之外,望着这一幕。
周景衍就是这样的人。
他对谁都好。
对母亲,他孝顺至极。即便母亲常年被病症与情绪所困,反复无常,他也从无半句怨言,永远耐心温和。
对沈瑶,周景衍更是纵容了她所有的任性、欺瞒,乃至算计。
甚至对路边素不相识的陌生老人,他也能不假思索地俯身相助,动作那样自然,仿佛善意早已镌刻进他的骨血里,成了本能。
温柔,善良,优秀,有担当。
周家上下、新科内外,所有认识周景衍的人,无论男女,大多都喜爱他,赞他是个光明坦荡的君子。
这就是周景衍。一个近乎不真实、像太阳般温暖耀眼的人。
这样的他,也会有变得阴郁的一天吗?
周景衍走回沈瑶身边,看着她盯着自己出神的样子,以为她是被刚才的小意外惊到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问:
“怎么了?吓到了?”
沈瑶回过神摇了摇头,她看着他,眼神清亮:“没有。就是觉得……景衍哥,你对谁都这么好。”
周景衍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好?举手之劳而已。倒是你……”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在病房里沈瑶那番言论,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刚才在病房里,你就真的不怕……”
沈瑶神色不见半分忐忑后悔,有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不怕。”
她侧过脸,望向疗养院深处那栋白色建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里头的人。
“做这事前,我观察阿姨很久了。”
“她脾气太软,这一生都在为别人活。她习惯了忍耐,再痛苦也只折磨自己,从不会对人发脾气,更不会因旁人的话迁怒。”
很像她妈妈。
沈瑶收回视线看向周景衍:
“而且,正因为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所以真有人说了,她第一反应不会是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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