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十条策略,条条切中要害。
尤其是‘以工代赈’、‘军屯自给’这两条,朕很感兴趣。你详细说说。”
孙传庭精神一振,侃侃而谈:“陛下,如今陕西流民,多因天灾失地,无粮可食。若单纯赈济,耗银巨大,且易养成惰性。
不如以工代赈,组织流民兴修水利,开垦荒地。
既给了他们活路,又改善了地方。”
“至于军屯,九边军镇多有荒地,可令军士携家属屯垦,三年不征赋税。如此,军粮可自给一部分,减轻朝廷负担。”
朱由检边听边点头。这些方法,在现代很常见,但在明朝却是创新思维。
“孙卿,若朕让你去陕西,你敢去吗?”
孙传庭浑身一震:“臣...敢!只是臣官卑职小,恐难当大任。”
“官小可以升,”朱由检道,“朕升你为陕西布政使司参议,专司赈灾屯田。
但你记住,朕不要你镇压流民,朕要你安抚流民。
那个‘闯王’,能招抚就招抚,招抚不了...也要尽量少杀人。”
孙传庭跪倒在地:“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起来吧,”朱由检扶起他,“此去凶险,流民易躁,地方官也可能阻挠。
朕给你一道密旨,准你便宜行事。另外,朕会从内帑拨五万两银子,作为启动之资。”
孙传庭热泪盈眶。五万两对朝廷来说不算多,但皇帝从自己私库里拿钱,这份心意太重了。
“陛下...臣...”
“别急着谢,”朱由检严肃道,“这五万两,你要用在刀刃上。
每一笔支出,都要有明细账目,朕会派人核查。若让朕发现你贪了一文钱...”
“臣若贪墨,天打雷劈!”孙传庭斩钉截铁。
“好,”朱由检拍拍他的肩,“回去准备吧,开春就出发。
记住,朕要的不是暂时平息民变,是要让陕西百姓有饭吃,有地种,长治久安。”
“臣明白!”
孙传庭退下后,朱由检长出一口气。
治国如医病,既要下猛药治急症,也要用温药调根本。
魏忠贤是猛药,孙传庭就是温药。
只是不知道,这剂温药,能不能在陕西那片干涸的土地上,种出希望。
正月初三,扬州。
一场大火,在午夜时分烧了起来。
着火的是稽核司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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