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软糯,她看着黄蕊,神容却很平静,“你知道吗?若是你刚刚和现在,还是最开始说话的那个态度,兴许我真的认为你什么都不懂。”
“可你的表现告诉我,不是这样。”
“蕊娘,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明明什么事情都懂,明明知道我们两个人嫁过去是什么样的下场,却装不明白呢?”
黄蕊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想张口解释。
银蝶好像也没有让她解释的意思,平静地笑了笑,“如今我才琢磨透,无非是不拿我们当人。”
你既不拿我当人,我也不必把你当妹妹看,咱们谁都不欠谁,那些哄我的话也不用说了。”
“我虽性子软,却也不是傻子。彩凤和我认识多年,她的话我不信,难道还信你一个外人吗?”
黄蕊忽地一滞,想说的那些话顿时堵在喉咙里,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很是招人心疼。
她看起来还不死心,还想说些什么。
彩凤嫌烦,直接拿帕子堵住了黄蕊的嘴。
月色清凉如水,洒落一地银白,临门的那一块窗纱破了个洞,风就从这儿往里面灌,吹在人身上,泛起一丝凉意。
彩凤搓了搓手,算了算时间,发现已经孟冬了。
地上瘫着的两个人从最开始的辱骂崩溃、到哀嚎痛苦、再到现如今的奄奄一息,了无生机。
彩凤蹲下来看卢氏,她临到死,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瞪着她的方向,恨不得杀了她。
彩凤知道卢氏死不瞑目,明明那样尊贵的身份,却死在了她一个丫鬟手中,怎么会不憋屈?
可是夫人啊。
你憋屈,难道我们就不憋屈?
我们侍奉您多年,半点好处都没得到就罢了,还落得这个下场,换成谁,谁心里不怨恨呢?
彩凤轻轻合上了卢氏的眼。
卢氏和黄蕊死了后,彩凤起身,拍了拍身上,偏过头来问银蝶,“你可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
银蝶摇摇头,苦笑道:“姐姐莫要打趣我了,外面尽是一些豺狼虎豹,若是落到他们手上,那才叫生不如死,还不如找根绳子勒死算了。”
“咱们都是清白人家的女儿,怎能受这种耻辱!”
彩凤笑了笑,银蝶比她年纪小点,素来活泼,如今,许是经历变故太多,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叹息一声,摸了摸银蝶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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