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女将军,刹那间似盔甲在身,热血翻涌。
她的盔甲,就是她的家人!
年初九边沉着步子往外走,边侧首对青霞低声吩咐,“你立刻去小厨房寻袁嬷嬷,让她速回祖母身边。旁的事一概不必管,只需寸步不离,护好祖母周全。”
“是!”青霞神色一凛,应声去了。
年初九刚行至前院穿堂,迎面见明月匆匆跑来。
她青白着脸,气息微促,“姑娘,官兵人数不少,已将前后门都堵住了,许进不许出。”
“知道了。”年初九面色不变,脚下未停,口中吩咐明月,“你去各院传话,让管事嬷嬷约束好下人,不得惊慌乱跑,尤其看顾好小主子们,不许他们到前头来。各自待在房中,紧闭门户,不到雷响第一声,不得擅动。”
“是。”明月刚应下,目光倏地惊骇定住。
一阵沉重脚步声与甲胄摩擦声猛地迫近。
但她脚步未停,仍是匆匆往后院走去。
年初九淡然立定。
只见二门处,一队手持利刃的官兵鱼贯闯入,杀气腾腾。
为首是两名官员:一为刑部郎中,手执公文;一为京兆府少尹,执掌京畿治安刑名。
这阵容,已是查办谋逆大案的规格。
年初九认识他们,邢部郎中陆功名,京兆府少尹王文鹤。
前世也是这两人,在接到城门处兵丁急报后,立刻就带兵现身。
那是演都不演一下的。
此时,陆功名与王文鹤领着人,方踏入宅门不过数丈,竟都莫名生出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太静了。
这宅子静得近乎诡谲。
就像是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往常若是这等阵势,光包围宅子那当口,里头就早该哭声一片。
争执声,辩白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主家惊恐踉跄,仆役四散奔逃,女眷的尖泣与孩童的哭叫都能掀翻屋顶。
可眼前……
门房垂手肃立,目不斜视。其他下人分列两旁,低眉敛目,井然有序。
仿佛他们不是来抄家的官兵,而是寻常递帖的访客。
二人心口都是一紧。
尤其那站在庭院正中的姑娘,背脊挺得笔直。
她今日竟着了一身火红色裙裾,如血一般刺眼,又似烈焰,在灼灼烈日下,挑衅般的铺陈开来。
她立在那处,目色幽深,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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