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脑袋是懵的。
【这居然是一出戏。】
【这怎么可能是一出戏?】
随即魏忠贤心中一暖:
【皇爷,您临终前还挂念老奴?老奴-----】
魏忠贤并没有怀疑,这是信王空城计。他决计不相信朱由检的胆魄。
相信他一定有准备。
不管事在乾清宫中安排甲士,还是在刘朝辅手下安排人手。
都只有天启能够做到。
此刻魏忠贤心中并没有怨恨,甚至有一些感动。
【陛下,这是为了我?】
魏忠贤政治嗅觉十分敏锐。刚刚那一出戏,是不好看。但其实化解了他最大的危机。
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
他与信王之间,有了最基本的互信。
魏忠贤在信王班底中,有了位置。给魏忠贤平安落地的可能。
如果没有这一出,魏忠贤在信王登基之后,下场会很惨的。
魏忠贤想起自己与天启二十多年君臣之情,忍不住泪流满面。
【皇爷临终的时候,还挂念这我。】
【我却------】
一时间百般滋味浮上心头,魏忠贤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
朱由检看出魏忠贤内心波动,趁热打铁,语气更加缓和:
“厂公,那朕就给厂公讨心窝子说话。”
“一朝天子一朝臣,朕不例外,朕对厂公的信任,自然不能如皇兄,厂公年龄大了,这位子早晚给年轻人。”
“厂公再帮朕几年,朕决计不会让厂公没有好结果。”
“王承恩。”
“奴婢在。”一个太监从布幔后面走了出来。
魏忠贤第一个念头:“这布幔后面,果然有人,我幸好没有乱来。”
“厂公给朕一个面子,收一个义子吧。”
王承恩立即跪倒在地:“奴婢拜见义父。”
魏忠贤岂能不明白,王承恩是信王的亲信太监,拜魏忠贤为义父,将来魏忠贤这一摊子事情,都要交给王承恩。
有这层关系在,纵然魏忠贤卸下所有权利,王承恩也能保住魏忠贤一条小命。
这就是给魏忠贤一条善终的道路。
如果一开始,朱由检给魏忠贤开出这个条件,魏忠贤一定不答应:
你只给咱家,这一点东西,就想要咱家交出全力。想屁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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