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的颜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一睁眼已经是天光大亮,身边的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床头上好几个已经撕开的方形锡纸袋提示着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颜昭绝望闭了闭眼。
后悔。
当事人就是非常后悔。
早知道,老老实实躺平,把事儿办了就成了。
非要换个姿势。
不知道给狗男人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比以前更缠人。
一开始就被折腾的想哭,后来连哭也哭不出来,水全部都从别的地方流走了。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一遍,到处酸痛,跟前一天跑了八百米似的。
不对。
跑了八百米只会皮肉疼,她现在的感觉是被人从内部教育了一遍。
完全不一样的酸爽。
颜昭深呼吸一口气,费劲起身穿好衣服。
桌上保温杯里有蜂蜜水,旁边放着一把钥匙。
昨晚中间休息的时候,薄晏州说已经把上江图那套房子转到了她名下。
京市最贵的一块地皮,九位数的豪宅。
说实话,她再多打三辈子工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他就这么轻易给她了。
但住在这样豪宅里的代价是做一只一辈子都飞不出笼子的金丝雀。
颜昭在原地站了站,还是把钥匙放进抽屉,没有带走。
出了薄家大门,叫了辆网约车,报了杂志社的地址。
周一就要上班了,她今天得把房子租下来。
找的中介还算靠谱,看了几套房子都挺合适,最后选了一套靠近商圈的单室套,三十多平米,采光还不错,家具齐全。
当场签了合同,付了房租。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踏实了许多。
处理完租房的事,颜昭又给秦妄发了条消息,用还外套当做借口,约他出来见面。
——
同一时间的薄氏总部。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高管,薄晏州单手撑着下颌坐在主位,听着下属做报告,随手翻看手里的报表。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来了一条扣款短信。
薄家不给颜昭生活费,宋沅每个月从薄夫人那里领钱,花出去的每一笔都要向薄家报备。
薄晏州知道颜昭过的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