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不纠缠。
她想错了。
他不光不放她,还想金屋藏娇,让她给他当情妇。
颜昭压下心头的烦躁,“我还没毕业,住在外面不方便,何况现在这个档口,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会影响薄家的联姻。”
他可以不在乎她,难道还能不在乎薄家吗。
作为薄家偌大家业的继承人,没有什么比家族利益更重要。
薄晏州看她眼尾泛红,可怜兮兮的,小白兔似的,一时觉得她想要什么都能答应她了。
“你不想搬就不搬吧,以后再说。”
狗男人被糊弄过去,好不容易下了车,颜昭长长舒了一口气,一溜烟打车跑回学校。
上午被折腾的出了好几身汗,回宿舍换了衣服洗澡。
对着镜子,才看到自己身上处处都是痕迹。
被吸的太狠,青一片红一片的。
薄晏州看起来温润沉稳,上上君子的模样,不像商人,更像个书生,实际上一身牛劲全使她身上了,横冲蛮撞的时候,她感觉她一身的骨头都能被撞散架。
如果不是六年前她妈妈宋沅走投无路,带着她来了薄家,一饮一食都要仰人鼻息,她早就不想伺候了。
宋沅和薄喻生年少时候就相识,薄喻生追求过她,她没答应。
转头对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颜振一见钟情,义无反顾地下嫁。
下嫁吞针。
宋沅嫁给爱情,颜振找到跳板。
十几年的时间,吸干了宋家公司的股份,自己事业蒸蒸日上,扬眉吐气的第一步,就是在外面包养情妇。
后来染上赌瘾,欠下巨额赌债,紧急套现所有资产,带着情人和私生子跑路出国。
宋沅还是颜振法律上的妻子,债主找不到颜振,一波波上门跟她讨债。
事情闹的很大。
宋老爷子气到脑梗住院,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
从那一天起,生活彻底被打碎。
还不起债,宋沅带着女儿东躲西藏,穷途末路的时候,再一次遇到了薄喻生。
看到曾经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如今过得这么凄惨,未必还有爱情,但男人的某种征服欲和好胜心,让薄喻生向宋沅递出橄榄枝。
宋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被债主逼死,和当人情妇,没什么好犹豫的,尊严不能当饭吃,
何况她还带着女儿,女儿要上学,要有一个安稳的环境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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