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间,小景子进来了。
他一进来便朝李岁安重重磕了三个头。
李岁安疑惑:“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小景子将礼行全了,脸上也再不见之前的阴郁之色:“小主,奴才的弟弟已经无恙,奴才谢小主大恩。”
李岁安这才笑道:“这是好事。谢太医医术高明,你也该谢谢他。”
“是。”
司琴便笑道:“谢太医去瞧过两次了,人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谢太医心细,从人牙子手中买了一个小厮,伺候着。”
“钱够了吗?”李岁安问。
“够了,足够了。”小景子忙道。
“那往后你若要将月例拿去给你弟弟,别找那些侍卫了,经由他们的手,吞掉一半,让谢太医帮你带去。”
小景子:“是是。小主,您与谢太医于奴才都有大恩,奴才这辈子永远忠心于您。若有人胆敢算计您,哪怕舍了奴才这条命,也要拼死护您。”
司琴嗔他一眼:“小主有皇上护着,哪里需要你拼死。”
小景子抹了把泪,才从地上站起身,嘿嘿笑道:“司琴姑姑知道我的意思。”
浅月进来了:“小主,谢太医来给您请脉。”
“快请谢太医进来。”
谢云湛进来时,脸色极为难看。
不等他行礼,李岁安便问:“怎么了,出何事了?谢太医瞧着脸色不大好。”
小景子还以为自己弟弟又出了事,一张脸都白了。
谢云湛便也不拘着行礼,道:“小主,您的小弟李二公子,前天出事了。”
李岁安蹭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我小弟现在怎么样?他不是在南山书院上学吗?怎么会出事?”
前世,小弟落入水中,等她到时,已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至今都忘不了,十几岁的少年,前一天还阿姐阿姐地叫她,转眼间,便阴阳两隔。
谢云湛听她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知道她虽入了宫,但心中所系唯小弟和她的阿娘。
忙道:“因为昨日休沐,所以前日下午散学后,李二公子便准备回府。
在路过偏僻林间时,从深处蹿出两个蒙面汉子,他们招招朝着李二公子的要害去,似是要夺了他的性命去。”
李岁安听得脸色发白,就算重来一世,于阿娘和小弟性命攸关的事上,她仍没法做到如旁人一般冷静。
身子也不由颤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