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亏,老律观是吃定了。”
陈知白回礼:“师兄谬赞。”
周展鹏又道:“我已让人飞鸽传书,将此事上报师门。至于如何处置,还需等观里定夺。不过,在消息回来之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知白身上:
“……陈师弟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虽说贼首已经伏诛,但元庆背后有没有人,那孙三也不清楚。”
陈知白点头:“知道了。”
周展鹏颔首,拱手告辞:
“那便告辞了。”
当即转身离去。
没多久,马蹄声在雪狐坊门口响起,最终渐行渐远。
“陈仙师?”
小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知白回头,见她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点。
“伙房刚出锅的,仙师您趁热用些。”
陈知白乐了,道:“没给他们盛一些?”
小禾不吱声。
“你呀,放屋里吧,通知火房,烧点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哎!”
小禾进屋放下托盘,却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陈知白头也不抬,坐在桌旁,享用早餐。
“那个……”小禾搓着衣角,“陈仙师您还留在雪狐坊吗?”
陈知白抬头看她。
小禾被他看得不自在,慌忙道:“我就是随口问问……”
陈知白道:“若无变故,暂时不会离去。”
“哦!”
小禾安心了,犹豫了一会儿,又道:“我能拜入老律观吗?”
“能。不过,在拜入道观之前,最好先学会识字。”
“我明白了。”
小禾高兴了,布履轻松的转身离去。
雪狐坊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伙房的烟还在飘,几只麻雀落在屋檐上,抖落几缕积雪。
一切似乎未变,一切似乎又变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腊月二十。
雪狐坊的帮工们忙完了最后一茬活计,按照往年惯例,点卯时辰将往后推一个时辰,散值也提前一个时辰,大伙儿总算不用住在雪狐坊了。
晨起时分,陈知白推开窗,院子里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几只麻雀在墙头蹦跳,叽叽喳喳吵得欢实。
伙房的烟囱冒着青烟,飘来一阵阵苞米粥的香气。
他心生感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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